一让天地变，天地就易了主吗？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即使外观形态依旧，但那个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反而还扭曲了生态和生命逻辑。”

萨德陡然把脸庞靠近，隔着咫尺的距离，冰冷地语调仿佛是主宰一切的上帝：“人唯一的生命逻辑就是驯服。”

郁植初狠狠盯着他：“那和只懂·繁衍的牲畜有什么区别？”

萨德退开了一步：“当然在于聪明，可有多少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实上人人以为的聪明都不过是自以为是，本质上还真不如牲畜。人类总习惯给自己制造麻烦的荆棘丛，还要着自己去忍受一切痛苦的煎熬，不光忍受，还得找一个得的理由，诸如一切值得，好像这样就不用停来计算其代价，从而心安理得。牲畜就不会，你别以为他们是蠢，他们只是懒，懒就是至无上的聪明。”

郁植初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不是懒，那是无知，是没有神的麻木不仁。”

萨德挑了眉：“人就有神了？就像你为了追求一团令人的火焰而甘愿撞得粉碎骨，看似崇实则愚蠢，安寄在一个庞大的群才是最聪明的选择，既有视野，有台阶，又有。”

“可有些人就是甘愿扑着翅膀。”郁植初咬着牙，一字一句：“不死，没完。”

“我不喜迫人，我喜别人心甘愿的。”萨德以考察者的姿态沉思了一会儿，说：“看来你今天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但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比起你识时务的答应，我更想知一个战地记者的心理防线到底能有多固，其实应该是很容易被打破的，什么价值观，人观，都会在致命的弱前，不、堪、一、击。”

郁植初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恐怖组织，更是不允许一丝光亮照去的渊。

她叹致的设计，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时间，与空间的协调、看似平庸而大智若愚的招数，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里为一个期望的结果，这需要多么严谨的思维和对繁杂事的准判断？郁植初不得不承认自己棋差一招，那是一层文化底蕴的人才能验到的刺痛。

东国的革命已经失败了，不需要谁再去特别的去瓦解，宗教派系和队群之间相互厮杀，渴望争夺自由的权利，但事实上会比之前更加难以实现，人们永远渴望获得历史波浪式前的等量快。

第 56 章

把一个人单独囚禁在房间里是一太过聪明又残酷的刑法方式，关去牢里，多是□□受损，每天有不完的活，但是至少能看见千百个和自己一样被俘虏的人，能看见天空，能看见树叶，能看见窗外，能看见暗夜与黎明，思维永远能得到缓冲。

然而在这里，只有无数的灯与白净，在这里觉不到时间的淌，在这里没有任何嘈杂能够喧宾夺主占据思绪，你会不受控制的开始思考，循环，再思考，再循环。

你会忍不住回想自己究竟说了哪些话，哪些是无用的，哪些是有用的，而哪些又是他们正中怀刚好想要的？

像是定时定似的，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你已经经历了第一阶段的了解，现在对你的改造行到第二阶段，那就是改过自新。”萨德说，“可千万不要再像昨天一样说蠢话了，不然你可不好受。”

郁植初依旧被绑着，疲倦不堪：“玩这垃圾的文字游戏，有什么意义？”

“不不不，可不是游戏。”他走近到她的椅前，又重复说了一次，“你是反全反华的一员，是我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