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你们还能有思想？你们也不过是被这个世界所排斥抛弃的垃圾而已。”

萨德说：“我们尊崇唯心主义。当然，改变整个制非常困难，现在行民粹，人们反建制、敌视英、容易愤怒、非理，不负责任又仇富排外，战争是最好的化剂，保守怨恨困扰的人都是弱小的，他们想要大，就会比其他人更有创造，最聪明的人会通过重排人类价值观等级去战胜其他人，其他不甘自弱的也会迎往上赶，最终淘来的都是众里挑一的胜利者，替我们抹杀社会的多元，靠唯心垄断民主世界的。”

郁植初说：“那就是极权，全世界都即将变成死亡的殉，这不是大，而是懦弱，懦弱到将一切都毁掉。”

萨德否认：“不是极权，现在已经是殉了，每天死的人并不少。”

郁植初猩红着，咬着牙一字一句：“所以才要和平，而不是让人踩踏恨死去。”

萨德轻佻地摆了摆，并不为她的话所动：“唯心真正的价值是在于知所有悲剧事件的起因是意外和错误的决定，所以我们要避免，要扼制，让决定不是本可以正确，而是就是正确。”

郁植初喃喃：“我信佛，不杀生。”

“你是在救他们。”

郁植初又说：“但引发战争，战争死亡率，会造成妻离散、家破人亡，这还是杀生，我虽追求功与名，但不敢踩在血腥和白骨上，你要趁人之危是你的事，但心不安理不得的事，我不。”

萨德继续追赶：“信佛，你又成不了佛。”

郁植初又冷笑了一声，这次是光明正大地嘲笑他的无知：“信基督又能成耶稣吗？信上帝难能升天吗？你升一个我看看？我信佛只为悟得明。”

“觉悟为虚，意念才为实。”

郁植初说：“你这是次第而分，所有宗教归拢本质而言都是“得到天成的法”，人在“法”的圈里，无“良”则不圆，不圆为不满，可以待在圈里不不，但人不可亦正亦邪。”

萨德说：“宗教信仰是文化，但文化亦是虚幻的，又信又也无碍。”

郁植初说：“当真不可，宗教是我们这些弱势之人的得救之，就跟文明一样，文明是一个国家的支，信仰就是一个人心灵营养，佛讲究良苦用心，而不是以一己让这世界利和不等。”

“那你还不是有质的一面？”萨德狠狠推了一她的肩膀，“你为什么会选择随波逐呢？还不就是因为主文化是在弱势群中期望破格获取与势群一样甚至更的生命价值？既然事事存在竞争，我们的主义也可以。”

郁植初有气无力地往后靠去：“你当然可以，但我不是圣人，我虽有质的一面，但凡事也有个尺度。有竞争就会有不平等，不平等必然会产生贫富、等级的差异，既然不平等你还谈什么民主？绕开一切禁区一砸整个社会，是虚，是妄，是执念，是愚蠢。”

萨德继续说：“传统都是僵死的，只有不断的改革承，人们才能与时俱。”

郁植初说：“当今社会已经发展到了市场经济与民主法制共存的时代，要改革也不是这样，你们想去掉一个如是本来的世界，换成一个有止术的社会，那人们的前途在哪？生产力与文明的真理真相分得清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