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应该不会吧。”

女同事耸了耸肩：“那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我跟他说这事，百分百会碰个钉。”

“我没什么别的能给他了，如果他不要，就捐了吧，我不在这上面纠缠。”郁植初想了一会儿，说：“其实你不用这“我像是立刻去寻死”的表，我已经跟总申请了，调查完手中的任务，以后都留在国。”

女同事很快想到了理由：“你男朋友应该就快要回国了吧。”

“嗯，还有十天。”

她本来是计划和蒲焰腾好好谈谈的，但是她突然明白痛苦的力量可能会让她说一些非她本意的话。所有的问题她都有着重考虑、审视质和分寸，也知如果有一天蒲焰腾知真相后大概会是什么态度，以及如果自己能活着，要对这件事的后续理能力，后续的绝对损失都能走法律程序，现在她要的是理好跟前的事，希望蒲焰腾无论是还是事业都有一个平稳过渡，至于更远的。

如果，她还能有机会的话……

*

第四批侨民撤退发那天，郁植初和所有同事被蒲焰腾他们护送着去到机场。

临上飞机前，蒲焰腾递给她一袋粮，都是些面包，糖果，饮料之类的东西。“带着，免得飞机无聊，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郁植初沉默了一瞬，那句再见仿佛还没说就已经被冻住，无论如何都不她的嘴，她抬起对他说：“你要好好保重，安全回国。”

“我会的，我能为了国家赴汤蹈火，也会为了你履险如夷。”蒲焰腾了她的发，“回国之后，我有一件事想要对你说……”

“什么事？”

蒲焰腾淡淡一笑，语气又温柔又神秘：“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了。”

韩臻见他俩依依不舍的粘腻了许久还舍不得分开，便大声喊：“快儿行不行？磨磨唧唧的。”

他们还有别的任务，能空来的时间的确不多，蒲焰腾低在她上亲了一：“我走了。”

“太……”郁植初一把拉住他的手。

她平常总显得清规戒律又压抑收敛，很少这样犹豫又念念的神，切的望着他，这神总会让他觉得她无论让什么他都会答应。蒲焰腾一就心酸起来，开始有丝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成为一个普通人：“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活着回国去见你。”

“你一定，要平安。”

她只是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跟在他后想要送他去机场外，他停来，拦住她。郁植初却非要固执地陪着他朝前走去，她一直送了他好好远，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过的，这让蒲焰腾觉得仿佛即将面临的不是短暂的分离，而是一次别。

他压了眉心，不安的看着她：“植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只是……”

后半句话好像怎么都开不了，蒲焰腾耐心的等着，韩臻又在一旁促，他丝毫不理会，似乎一定要听到她亲说来。

她往后退了退，好让自己的视线看得见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要跟他分离了，也许，这就是永别。

他的喜在这尘世的意太珍重，她试图去延保鲜期，但不幸的是，人生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郁植初闷了一会儿，再开时声音沉的仿佛随时都能哭来：“我舍不得你……”

蒲焰腾听的心微涩，又低吻了吻她的额，看她低垂了，正要说话，她却已经抬起来，眶红红的：“你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