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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归云终于放开了柳若烟。

却不完全是因为誓约的反噬作用，而是他突然意识到对方说得很对，全都是他自己的错。

莫归云的双已经布满血丝，沙哑：“血莲灯的灯芯如今在何？”

没有庆贺，也没有聚会，鬼界依然在匆匆收纳着死者，又送他们往生，而持留在黄泉乡的死者魂魄则必须接受每日的锥心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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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被莫归云抓住，从其上传来的可怕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碎她的骨。

但一切也仅限于此。

莫归云浑一颤。

“我没有！”

柳若烟怒：“需要我给你立心誓约吗！没有就是没有，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当初就不该随随便便借给我！”

虽然昊沧海有找了个借对外解释，但在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依然有各各样不和谐的声音冒。

“来！”

洛随心离开人间时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归鬼界却成功到了几乎鬼尽皆知。

莫归云：“里面没有灯芯！”

“……怎么了？”她挑眉，“莫不是那位姑娘见不得你同我结契，把你赶了房间？”

“……你哭了？”

若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大概是四位鬼神府邸变得闹了许多。

心誓约的效果还在持续，莫归云几乎是立刻便受到了从手上传来的大斥力，正在将他的每一手指都往外掰动，骨节之间甚至发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响。

柳若烟着生疼的腕，正习惯要讽刺两句，抬却见到了令自己无比震惊的一幕——有两行泪，正从莫归云的角缓缓。

莫归云没有解释，也没有方才那歇斯底里的暴怒。他看起来已经恢复平静，低声向柳若烟了声歉，便回到了自己在昆仑山巅的住。

柳若烟才不要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脸变得更为难看：“你给我松手！！！”

太过一意孤行，太过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绝对能行，这一回定会携手到老，不用继续在看不见希望的无休止等待中饱受煎熬。

那是当年她留来的遗，沾染的一丝血与灯芯发生了反应，经由七宝玲珑阁大师改造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应到她的回转世。

昆仑山上，宗主闭门不的消息迅速传开。

与之相比，鬼界的生活倒是一如往常。

实在是因为那过于的曼珠沙华，足足开放了三日三夜，就连居住于渊之中的骨龙都被烈的红艳亮晃到了，于是便知是那群搓麻将的老大回来了。

“那我就不知了，也许一开始便没有，也可能是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遗失的。”

“血莲灯的灯芯！”男人低吼，话音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给我！”

柳若烟哪里知什么灯芯不灯芯的，那件莲状的神，她完全就当作是一个挂在上的小饰品，夜间或许能有助睡眠，白日里也只是觉得致好看罢了，从来不曾认真关注过。

片刻后，终于泪满面，继而泣不成声。

他静静坐在洛随心的旁边，似乎有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呆愣愣望着洛随心的脸。

柳若烟瞪着，一脸不确定：“你竟然会哭？至于吗，就因为那什么灯芯丢了……”

恰在这时，药王谷的弟听到异样动静，从客临居里跑了来，瞧见两人拉扯之间争执不的模样，顿时吓了一大。

柳若烟一愣：“什么？”

她们原本镇守四方，平日里较少聚集在一，不过因为洛随心已经六十年没有碰过那些四四方方的小件，颇为手，于是把几个妹都招呼了来。

柳若烟顿了顿，挑眉：“而且你把东西给我的时候可没有叮嘱过要好好照顾灯芯，如今却这般发难，是不是有……呃，你什么！”

骤然被莫归云质问，她蹙了蹙眉，脱而：“东西还给你了啊！”

与此同时，的灵气也骤然变得极其紊，横冲直撞间已隐隐现逆征兆，这对修行者来说是极大的危险。

结果到最后，却连等待的机会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