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愿意跟我玩……。”

姜照月又嗤笑一声，“这姜惊语居然就这息，要是我遇见讨厌的人，绝对直接毒死她。”

“我没事。”

“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只是个人鱼崽崽了吗？”

“就这个。”姜青青从袖掏一个药，“容貌溃烂的药。”

“姜照月，你过分了。”

姜照月收好篦，她弯腰不知从哪个角落翻一锅来，熟练地生了火，又从兜里掏两个。

姜青青咽了咽，直勾勾地望着碗里的面。

“我哪认识上京的人，这事你该去找裴瑜。”

有些痛，但足够真实。

“我骗玩的。”

姜照月将挂在她脖上的爪拿开，她垂，伸手了宋渐明的鼻尖。

宋渐明耳朵轻轻松拉来，假装听不见姜照月的话。

姜青青后知后觉，她目瞪呆地看着姜照月将一系列材料扔锅中，又颇为闲适地摸了摸安静蹲在边的鲛人。

“我们吃饭！别理他！”

“你现在最好听我话。”

宋渐明的睛再次睁开，他的睛里盛满狡黠的笑意，游走在姜照月的脸颊的每一寸。

姜照月以为宋渐明又了过去，心里慌了一。

白皙细腻的脖颈突然被掐住，姜照月也不恼，反而低垂着笑眯眯地看向宋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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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了你哦。”

姜照月向后微微倾着，她指了指宋渐明，问：“你在上京认不认识什么好的医师，这小鲛人已经睡了好几日。”

“你竟然通火系！”

姜青青咽了咽，自从到了青鸾山上，她就未曾吃过什么。

“你刚刚为什么听见裴瑜的名字就醒来了啊？”

，伸手来，“姜惊语让你给我的是什么毒？”

“你懂什么，这叫杀人诛心。”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吃醋呢？”

姜照月飞快地收回手，她气鼓鼓地背过，抢过姜青青刚刚盛好的碗来。

“你怎么什么都有啊。”

宋渐明不说话，他闭上睛，又没了声响。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宋渐明，你怎么了？”

宋渐明扑棱着自己的小尾翻到姜照月的上，他的尾尖轻轻在姜照月的手腕打了个圈，像是在撒又像是在讨好。

这叫没什么坏心？这叫坏心大了去了。

姜照月注意到宋渐明在听到裴瑜这两个字的时候耳朵尖动了动，于是她俯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念叨。“裴瑜裴瑜裴瑜。”

姜照月岂会如他所愿，她拎着宋渐明的耳朵将他重新立起来，“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他咧嘴一笑，微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伤了姜照月的指。

姜照月见状，扔了两个碗到她怀里，“自己盛。”

“其实惊语表也没什么坏心，她就是不喜看见别人比她。”

姜青青腰背一松懈了来，她靠在里侧车上，打了个哈欠，“你觉得是直接杀了你更痛快，还是让你天天盯着被毁容的脸痛快？”

“哦，你竟然会生火。”

宋渐明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吃醋了呢，他转了个，用自己光的后背对着姜照月。

“别啊，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