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荷包里取两个铜钱，分给秋雁一个。

别人的贺喜都是真心的，陆询这句，明显就是怪气！

柳玉珠实在没忍住，凶瞪了过去。

与陆询的私契文书，她必须藏好。

她靠近池，近到鞋尖已经抵住了石，然后，她瞄准面上微微浮动的月影，将手中攥得温的铜钱投了过去。

秋雁会暗，只要她想，更远的地方她都能投中，所以，她铜钱一扔，投偏了。

柳玉珠带着秋雁回了柳家。

山并不比上山容易，陆询走在前面，这次他没有离开柳玉珠太远，始终走在能随时接应她的地方。

因为柳玉珠走得慢，等两人回到山脚，月老庙那边几乎没什么人了。

柳玉珠看看秋雁，笑：“来都来了，那咱们都试试吧。”

柳玉珠让秋雁先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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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轻响，柳玉珠的铜钱落到了月影中央，沉了去。

陆询说完，看柳玉珠，先走了。

唯一捧场的陆询笑着走过来，声音温地。

秋雁懂了，又问：“真要去庙里？”

如果柳金珠、柳银珠在场，一定会抱住妹妹连连贺喜，兴奋之不亚于书生金榜题名。

最后，柳玉珠翻针线筐，找一双没用过的鞋垫。

“恭喜姑娘，看来你的如意郎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柳玉珠摇，解释了凉亭签文书一事。

莺儿服侍柳玉珠梳洗，柳玉珠若无其事地躺好，等莺儿退后，她继续躺了会儿，然后悄悄坐起来，了一盏灯。

宋氏柳晖都还没睡，见女儿平安归来，一家人才各自回房安歇。

可秋雁不是那么活泼的，周围一片寂静，仿佛月老都睡着了，柳玉珠投中了也不算数。

无视陆询，柳玉珠走到池边，槐树枝叶投的那团月影，距离她们有一丈多远，只有碗大小，泉清澈，可见池底堆了密密麻麻的铜钱，都是今晚的善男信女们投的愿望。

秋雁无奈地摇摇。

“他没对你什么吧？”秋雁不太放心地问，实在是两人在山上逗留的时间太了。

第19章 019

总而言之，柳玉珠并没有得到幻想中的成就。

柳玉珠无意嫁人，可来这边投铜钱是她懵懂时期一直未能实现的愿望，从前只能羡慕地看着们许愿的那个女娃娃终于大了，因此，等了五年的机会终于来临，柳玉珠忘了一切杂念，只想认认真真地投一回。

秋雁从暗走了来。

柳玉珠只好随他山。

树，陆询已经站在了池边，面朝面的月影。

柳玉珠不想，可她签了文书，她得听陆询的话。

“来都来了，去试一试也无妨。”陆询放茶碗，站了起来。

“玉珠姑娘要去庙里求姻缘，咱们分路过去吧。”

等二女跨月老庙，就见里面已经人去楼空，只有两个小士在借着月清扫寺院。

柳玉珠认得路，带着秋雁绕过一院墙，前面就是姻缘池，池边两棵老槐树枝条纠缠，如人相握的手，难舍难分。

柳玉珠拆了一只鞋垫，将文书到里面，再把这一双鞋垫包绢帕，拿去给她存放银钱的铜匣压箱底。

柳玉珠上跑到了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