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添伤亡，将军的你们知的，她最不乐见伤亡，每次知晓战损都要伤神好一阵，就不必让他们再去添数字了。”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实话伤人，却在理，和镇守边疆又经历数场大战的西廉军相比，他们现在领的这些士兵确实太弱了些，想要练来也绝非一日之功，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

“但也不必回转。”汤元看他们神都亮了，笑：“将军有令，此间事了后请程将军领兵留看守，方将军的人则去朵尔镇城外扎营以防万一，若南袭军的人赶到，这里的人给他们，程将军也请去朵尔镇，至于南袭军之后是把人带走还是去京城助战，你们都不必，那是他们的事。”

两人对望一，留人在这里看守他们理解，但是为何要去朵尔镇，方谦问了来。

汤元：“如今朵尔镇仍由程老将军镇守，但是他亲兵不过数百，再加上忠于他的将士，加起来也就是数千，前府军却有数万，虽说有安排，但也担心会有万一，致使将军陷包围，所以请你们二位在城外震慑之用，若有万一也可接应老将军。”

“老将军无事了？”

“对，朵尔镇就是在老将军和祝将军的合夺来的，皇上没有问罪，只是功劳也没了。”

“这可真是，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我这心里都快盛不了。”程永激动得都破音了，他忙咳嗽一声清了清嗓，：“末将领命，留在此地看守叛军，老方，那边你看好了。”

“用你说。”方谦笑骂：“汤兄弟你们呢？营地就在不远，赶路辛苦，你们先去休整？”

“不了，我们得尽快赶去京城，那边需要人手。”汤元笑：“幸好这条路上驿站完整，我们又有将军的手令，他们不敢不给我们换，不然赶不到这么及时。行，不废话了，我们这就回转，你们也尽快发，能有多快就多快，朵尔镇不能一岔，前府军虽然废了些，但是蚁多咬死象。”

方谦满应：“明白，我立刻整顿军队，先带骑兵先行赶去。”

“其他人去驿站借吧。”汤元翻上，将旗帜重又扛起来带着兄弟们往京城赶去，当然，这旗等离开众人视线他就收了，嘿，他就是喜这觉，可太他妈了。

目送他们走远，程永难掩笑意：“跟着将军行事就是痛快，不论是之前和西蒙军打，还是现在一路回京，都让人痛快至极。”

“你还别说，接掌塔山镇后我就发现了，这痛快只有跟着将军才有，这些时日我只觉得疼，事事都疼。我一直在回想当时将军了什么才让当时人心溃散的西廉军凝聚成后来那般，想来想去好像将军什么都没。”方谦苦笑着摇：“这就是我和将军的差距。”

“是我们和将军的差距。”程永捶了他肩膀一：“走我们能走的路吧，踏踏实实的走，就像将军说的，每一步都走稳了就错不了，你我都不是她，走不了她的路。”

是啊，他们都走不了，方谦同样捶了他一：“你把这些人看好了，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