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盛，可以到始皇帝都没到的万世一系。

鲜有真心，便有，也都排在社稷之后。

但这个治好了他中风后遗症，相当于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又十年如一日地孝顺他，给大清带来诸多可喜变化的好孙女儿却是例外。越老心越，越注重亲的康熙是打心里盼着她好，惦记着给她个完无缺的好姻缘。

也因此上，才越发的求疵。

恨不得将张若淞切片成标本，放到显微镜一的细细观察。

毕竟相对于好孙女来说，他这个家世过于普通，甚至几可以称之为寒酸了。若这人再不行，可有什么值得嫁的？

弘晖等人呈上来的册，倒是让他对张若淞此人有了更全面细致的了解。

就……

虽然还是不完，却比其余空有个家世的草包们太多去！

腊月飞雪，经过整整两月余的式考验过。康熙终于旨，将人宣来了昭仁殿：“殿试之时，尔曾当殿请婚，求朕将固福襄公主嫁给你。如今，时隔两月，此心仍在否？”

张若淞闻言拜：“回皇上的话，在，且越发定。”

“那若朕依然不允呢？”

张若淞脸上微白，却还是努力扬起角：“那微臣就更上，更努力。让自己更加灼灼耀目，衬得其他人等黯淡无光。皇上素来疼公主，婚姻大事上更是不会委屈了她。只要微臣更优秀，更专注，就不怕皇上退而求其次，给公主选个更差些的额驸。”

“当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微臣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最好，最不容错过的。所以……”

公脸愈白，声音都微微有那么几分颤意：“所以若皇上真个为公主踅摸到了更好的额驸，旨赐婚之日，就是微臣申请外放之时。绝不多留一日，让自己的存在成为公主的困扰！”

康熙静默不语，半晌才了一句：“抬，将你刚刚所言再直视着朕说一遍。”

“是，微臣遵命。”张若淞又磕了个，才恭谨抬，将刚刚所言一字一句地，重又说了一遍。

康熙再度静默，偌大的昭仁殿中，落针可闻。

静得张若淞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充满了忐忑与期待。就怕这两个月以来，自己不表现得有多好，躲过了多少个坑、抗过了多少文武切磋。各有形的，无形的调查与考察等。

最后依然落败在旗民有别四个字儿上，只留一声叹息，一生之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