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走，我也留不住你。」

她的两手从我的腋穿过，形成一个人抱箍，觉后背上有两团柔压上来，动作不由缓了来，坐在床沿，等她把话说完。

「你刚说我不脏，但我一提上床，你就想离开，难不是是心非？」

吴彤轻音喃语，「你嫌我脏，可以直说，心不一的话，还怎么谈合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不忍心。」

我跟何晓月、岑筱薇都上过床，没必要扮清，吴彤的姿不会逊她们。

对待何晓月，我没有什么义的压力，而岑筱薇则是因为有基础，但和吴彤上床，我却有些不忍，更希望易能够纯粹。

「能不能别这么虚伪！」

吴彤轻言一笑，「想要维系合作，就需要一关系，付总比投要容易地多。」

「我就算和你上床，也不见得能建立互信，那又何必呢。」

「上床不意味要互信，但却是我们合作的基础，甚至是开始。」

我的心神一动：「上床是你报复郝老狗的一手段？」

「不是我，而是我们。」

她继续说，「这活是两个人的，当然是我们一起报复。」

我叹了气：「你不觉得儿戏，他有那么多女人，你就算和我上床，也不能算报复。」

我的言外之意，郝老狗本不重视她，他又不缺女人。

「这绝对算得上报复。」

吴彤笑了笑，「你觉得郝江化不在乎我，所以本造成不了伤害？你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过去的大宅门，男主人不仅有老婆，还有很多姨太太，他也许只是好，本不这些女人，可要是哪个姨太太偷人，他还是气得想杀人，你知为什么？因为他把大宅里的女人当私有。都说女人如衣服，这衣服他可以不穿，但不会容忍别的男人穿。郝江化得到我的第一次，就会有一归属，觉得我是属于他的。」

吴彤继续说：「我瞒着他和别人发生关系，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你，是他最恨的人，他要是知了，能不气得脚么？」

「有理。」

略一思索，她的话不无理，「但还不够。」

光凭这，还不足以说服我。

「你一年前伤他，不只是因生恨，否则你最该的应该是白颖才对，她背叛你，伤你更，不是么？但你却想杀郝江化，即便是现在，你也想报复他，为什么？因为他夺走白颖，不只是夺走你的，还有白颖作为你的私有被夺走带给你的耻辱。」

吴彤缓声，「你难不想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夺回你失去的女人还有尊严。」

「你也说女人如衣服，你想劝我把他穿过的衣服夺回来，然后继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