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佛依然笑呵呵，他抬指了龙池，说：“有什么好打听的。”他笑得更加和气，说：“这次少不得又得麻烦你了。这样，成这笔买卖，我们歇一歇，也让你得得闲，怎么样？”

笑面佛似笑非笑地睇了龙池，用三分警告七分打趣的语气说：“好奇心太重可不好。”

笑面佛边的一个手低喊声：“佛爷。”

龙池与笑面佛也是老了。八门寨的匪在劫船时遇到反抗，也时常有伤亡，尸顺飘到尸滩，被她捞起来。八门寨的人经常到她这来认领尸。即使是作恶的匪，已经付生命的代价，她留着尸还得找地方挖坑埋，索让八门寨的人或者是他们的亲友领回去好生安葬。八门寨承她的，与他们师徒定约定，以八门寨游的界碑石为界，往上是八门寨的地界，往是他们师徒的地界，八门寨不能来他们师徒的地界劫船，往来行船只要过了界碑石就安全了。

笑面佛的脸上堆满，挤得睛眯成一条，里光闪烁，面上依然和气，说：“该知时，自然就知了。”

龙池应了声，“是呀。”她几步来到笑面佛的跟前，说：“八门寨死了好多人，还有好多破船顺飘来，我又不了八门寨，只好来这里看看。”

龙池轻哧一声，摆没什么大不了的表，说：“不就是请来的帮手，分一杯羹的呗。”她说：“他们的手比你的手多了，也更加训练有素。能掺和八门寨的买卖，敢劫七重楼，还能一次动这么多手的，屈指可数。”她歪着，一脸俏地打量着笑面佛，说：“您也知，我喜好人到底。”说完，挥挥小手，蹦蹦哒哒地往八门坊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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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池说：“佛爷，向你打听……”她的珠转了转，满脸好奇兼言又止的模样。

她听黎唐先生说，笑面佛手上的骷髅珠就是婴儿骨炼成的。取年月时生的婴儿，婴儿的魂魄锁在骷髅里，成为鬼婴。那骷髅，则是它们的骨，在秘法炼制的过程中，骨不断缩小，直至缩成拳大。

笑面佛笑呵呵地说：“你倒是直白。”

龙池满脸诚恳，“万一他们也顺着江飘来，我总得知我捞的是什么人吧。”她说话间，瞥见笑面佛旁的手的表和神都有微妙。她知他们在想什么，一面觉得晦气，又一面想着哪天他们真走了背运成了漂，还能被她捞起来得以好好安葬。

她以为八门寨发生这么大的事，笑面佛肯定回了八门寨，却没想到刚八门坊就遇到笑面佛。

龙池笑得和笑面佛一样和善，心里却在想：“你们死了那么多人，总得休养和招兵买补充人丁吧！”她说：“镇上来往的这些人，大分我都认识，可我今天见着一伙人，好几十个，还是一回见。”她还补充句：“往八门寨去的。”她仰起，睨着比自己一大截的笑面佛。

他们对着尸滩这小丫片一向是尽量客气。他们常年着刀血的营生，保不齐哪天就没了。运气好的，死在船上，能让兄弟们带回去，运气不好的，折在里，就得求到小丫这来。尸如果没飘起来，得请她去那满是

笑面佛被人簇拥着从酒楼里走来，见到她，笑呵呵地喊：“小池，又来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