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是今天八钟发的，我收到邮件上联系了香港行政，香港的回复很官腔，说是今天八收到了程凯的辞职申请，八半就被批准离职。我想再问仔细，香港那边说我们江城分所无权过问，只说程凯离职后江城的人事安排会有调整，说今天之通知我。”安娜停顿了一，“事到如今，晓琳，我也不瞒你，我虽说名义上是信德江城的负责人，但人事安排方面，我也只是听从香港的安排。特别是合伙人层面，像程凯，是香港直接任命，委派过来，我对他也没有任何的了解，他来也好，去也罢，我也没有立场去打听。”

“安合伙人，谢谢您跟我讲这些，我十分理解您的境。在公司，我是程凯的属，就像小张是程凯的属一样，我自认为在工作中，没有过任何不妥的事。可是，在私底，您应该是见证了我和程凯的，他这么突然的离开，只留一封电邮件，我，我实在是没法接受。”晓琳泪直，小张赶给她递纸巾。

“小张，你先去，审计那边有什么要的工作，你先让吴经理理。”安娜说。

“好的，安合伙人，孙经理，我先去了。”小张从办公室退了来。

安娜从座位上站起，绕到晓琳边，将晓琳的抱住，晓琳实在忍不住，失声痛哭。

“晓琳，哭吧，哭完就好了。”安娜轻声说着，一手拍着晓琳的背。

等晓琳渐渐平静来，安娜轻声对她说：“我这儿还有一封邮件，刚刚从香港行政发过来，你来看一。”

安娜把晓琳拉到他电脑前坐，邮件上赫然写着：“江城分所审计吴烨级经理，即日起升任江城分所审计合伙人，全面负责审计所有工作。江城分所审计级审计员李倩，即日起升任江城分所审计助理经理，接前经理Tracy女士所负责之所有工作。”

晓琳还没看完，安娜说：“你觉得奇怪吗？程凯和Tracy一个时间辞职，香港那边居然能同意。而且，我总觉得，好像提前就想好了谁来接任他们俩的工作，怎么就会这么凑巧呢？”

晓琳心里也很纳闷，她只是不说话，继续往看，邮件后面的容是：“香港行政将在三天后将前合伙人程凯先生租住的锦绣公寓2栋1801室退租，遵照程凯先生的意愿，其所租赁房屋中的所有私人品，由江城分所审计孙晓琳女士全权理。”

“什么？程凯让我帮他理所有私人品？”晓琳看得吓了一大，“安娜，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安娜说：“我到江城分所也这么多年了，从没收到过香港总这么奇怪的行政邮件。”

“我想去一趟香港，亲自问一行政。”晓琳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