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所冷气开得足，温景泽坐在椅里抱双臂，时不时往办公室门瞧一。

有时候没过脑的话，也恰是最让人醍醐的。

血瞬间了来。

挂掉电话，她看了手机上的时间，零四十。

宁姝担心万一吵醒他，所以没打电话，先试着发了条微信：【裴先生，您在吗？】

她无比烦躁地拿过来一看，是个没备注的八位号码，却隐约有熟悉。

“不是家属。”宁姝挠着发坐起来，嗓音平静地问，“什么事？”

“……”

靳少意味地勾了勾，没搭腔。

“现在醒悟还不算晚。”靳少轻笑了一声，“加油吧，兄弟只能帮到这儿了。”

一阵眩里听见启添油加醋的声音：“像我们这人有几个不在外面玩玩儿姑娘的？就她矫，没少跟你闹吧？也就你能忍得了她，换我我早给她踢了。像她那乖乖女，自己不解风，还得把你框得死死的，没劲。”

温景泽一个人在大厅里等了很久，已经开始犯困，突然听见派所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整个人瞬间清醒。

温景泽醉意熏然，脸越发难看。

宁姝好不容易快要睡，手机铃声将她从浅眠中生生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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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对面的警察说，“他在酒吧跟人打架，把人打医院去了，现在在我们派所，需要家属担保，你看你方不方便现在过来一？”

为了给他们留二人世界，靳少提前离开了。

不知那个人睡了没有。

“你好？”对方见她没声音，又问了句，“是温景泽的家属吗？”

这边动静不小，正在舞池里撩妹的靳少睛都看直了，连忙跑过来拉住他：“怎么回事？”

宁姝：“……”她瞬间想起来了。

裴司延上有一力。

宁姝意识地要拒绝，又想了想，朝那边“嗯”一声：“知了。”

“分了也好，何必为她那棵歪脖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启朝一侧扯了扯，挤眉：“温少，我那儿有几个材不错的，保比你前女友带劲儿，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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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有病吧？阿姝招你惹你了你他妈从小就看不惯她？”温景泽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把靳少推开，脚步晃悠着上前。他拎住启的衣领，龇牙咧嘴，语气凶狠，“我说了，她是我的人，我罩的，我他妈就算分手了你也给老嘴放净！”

“余未了，牵挂肚，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靳少挨着他坐，咋了咋，“我虽然不是什么专的人，可也没觉得这事儿丢脸，你要喜就追回来呗。”

这不就是夏沐可派所那天给她打电话的警察。

靳少目光稍稍一凝，若有所思，上前把两人隔开。

刚要说什么的时候，警察到了。

“以前吧，她一直在我边转，我总觉得闷得慌，腻得慌，想看看别的风景。可是现在她不在了，那些风景全都不好看了。”

过了一会儿，靳少来了，扔给他一件西装外：“给了你前女友的号码，叫她来给你担保。”

启捂着血不止的伤，朝温景泽大吼：“卧槽！姓温的你有病啊？”

裴司延只淡淡睨了他一，就去找警察涉，签字，温景泽全过程噤若寒蝉，连呼都控制着频率。直到裴司延和警察握了握手，事解决，转走到他面前，温景泽心和呼都快停止了。

这会儿酒醒了大半，但他还记得之前酒意上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

“我也不知。”他叹了叹，双手握俯，“就是觉得自从和她分手之后，什么都没劲。”

接通后，对面的声音也有熟悉：“你好，你是温景泽的家属吧？”

话音未落，温景泽手里的玻璃杯铆足了劲挥向他脑门。

“叫她来嘛？”温景泽懊恼地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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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泽沉默着低。

他无比激动和期待地望向门，却见黑的车门徐徐打开，从车走来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