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吧？”

说完，小野扫了一圈不知所以的其他人，解释：“德国霍夫曼家族是非常正派的科学家、慈善家。他们原本有两家上市公司，其中一家，叫霍夫曼材料，主营火车和地铁等公共通零件。十年前，俊哥采用极为龌龊的手段从霍夫曼家族手里夺去了霍夫曼材料。这几年，在中国公共通迅猛发展的带动，公司盈利非常好。但俊哥只是将公司作为他的印钞机，并拿着这些现金恶意收购了好几家公司，却从来没有对产品投过任何研发资金，所以公司近些年来没有任何技术上的创新与突破，价始终不。估计过个几年，等现有技术红利吃得差不多了，利用霍夫曼家族对于公司以及科技的怀，俊哥会‘好心’地把公司卖还回去，再趁机敲一笔。”

说到这里，左鱼歪嘴骂：“败类。”

“没错，中国企业家的败类。”小野拍了拍左鱼肩膀，“而霍夫曼家族拥有的另一家公司，叫霍夫曼医药。这家公司在西蒙·霍夫曼的带领，这几年连续成功研发了三新药，现金非常可观，所以……他们应该有想法了。”

“话是这么说……”卤意思因为想得太用力，两边的眉不知不觉竟落差了几厘米，“可西蒙老爷好歹算个老江湖，既然他足够有钱，又足够有决心，为什么尝试了那么多次，还是只能从其他东和公开市场上拿到不足30%的份？”

小野帅气地挑眉一笑：“因为他没找到合适的财务顾问。”

卤意思闻声起：“难你有办法了？”

小野耸耸肩：“可以试试看。”

卤意思惊得一时说不话来，像仰视上帝一般看着小野，许久，才缓缓吐一句：“乖乖隆地东……”

一客厅的人，虽然不知小野到底打算怎么，但大也都听来，这是要和俊哥宣战的意思，不禁陷集沉默。

“不行。”

王导突然抬起，死死盯住小野。

“你不是非要冒这个险。”万籁俱寂中，王导的声音显得不容分说，“刚才的方案，的确保守，但已经足够浪迹缓上几个月。可如果主动攻，一旦输了，就是一败涂地。不是失败的败，是惨败的败。”

“没有那么吓人吧。”小野看向王导，温和地说，“如果输了，对浪迹没有额外的影响，对西蒙老爷来说，也就是一次没有成功的商业尝试而已，他既然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也不少块。”

“我是说你！”王导愤然打断。

“俊哥会放过你吗？”王导激动地一气不停，不给小野反驳的机会，“一旦失败，你失去的不是在溪源成为合伙人的可能，你失去的是在这个行业的立之本！你会成为笑话、失败者、写教科书的抹不掉的案例。以后每当人们提起孟小野，他们会说，哦，就是那个不自量力的蠢女人。这个标签会在你上待一辈，值得吗？”

“值得吗”三个字在客厅中回响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