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老同意，不得踏人界…”

大老开心的有些失态，意识到了之后，立即收敛了。

“要不，年和我一起住吧？”艾唐很很…

怎么过，是个问题…

“去哪了？”

“是吗？我没有察觉到啊，我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

大殿里，只有他们四个。

这样也好，省的外人多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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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多想了，古年的脾气比亡灵妖好上很多。

有人把一纸契约递到古年手中，她撑开看了看，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

古年原先住的地方，已经被别的人占了。新的位置，还没有挪好。

“我就没有个家人什么的？”怎么落魄成这样…

“你签一个契约吧。”

凝溪不敢认。

讨厌的家务活！

太悲了！

“什么契约？”

接来，古年这报到算是结了。

妖怪不能胡杀人，尤其是老，更不能带杀人。他原本想让古年杀了廖可尧来着，再想想神明，免了免了。

古年回来的悄无声息，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

品摆放还算是整齐，古年把它们通通清理了来。

“未经老同意，不得胡作非为…”

“我不知，但肯定是有的呀！”

有吗？

废话，三百年，廖可尧早把她忘的一二净了。

古年扫了几就画了押，本没有细看的价值。每个准则之前都有经过老同意，也就是说，往后什么事，特别重大那，事先说一。

“未经老同意，不得动辄杀人…”

“从前的你从来不给几个老好脸看，谁都不放在里…包括我。”

无奈之，古年整理了一间，一看就知很多年没人了。里面布满了蜘蛛网，落的都是灰尘。

“你的变化太大了…”

“老，您最终的决议是……”古年不想在搁这瞎猜了，猜也猜不准，还怪忧心。

凝溪还以为她会经不住拷问，站来跟大老怼上。

大老并没有大动戈责罚的意思，古年松了气。

“你现在，可与那凡人彻底断了绝往来？”

“不怎么样，能回来就是好的。”要真有什么责罚，挨忘川河里的三百年也有的受了。再往上添，也重不到哪里去。

“无论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都不重要了。”那些都是过去，改变不了什么。

——没有，古年不是亡灵妖。她是古年…

大老先行离开，古年他们三个才来。

“有啊，但是他们现在都不在这了。”

这也是她想要的，被一大群人看着领罪，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