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微微怔住了。

她忽然往前走了两步，迎着白夜疑惑的目光，举起双手。

线于同一平线，浅蓝对上雪灰。

夜鹰叹了气，白夜仍旧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只好换了说法：“那……如果我答应的话，你会伤心吗？”

白夜说：“我会陪着你。”

白夜比她预想地还要好说话——他抬起手，轻柔地抚过夜鹰的。

他叹了气，脸上升起无奈，同样打开双臂，选择对夜鹰妥协：“过来吧。”

白夜：“……”

夜鹰见状，越发得寸尺，微微扬起：“你能再摸摸我的吗？”

夜鹰问：“但是，你希望这个任务由我来完成吧？”没等白夜开，她便警告地拉了他的手指，“别说谎。”她可以看来的。

“还有……”

白夜像是意识到什么，怔忡：“你的记忆……”

她原以为白夜会犹豫，没想到这一次他回答地很快。

“没有关系，”夜鹰说，“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承诺，现在……该到我了。”

“夜鹰？！”白夜瞳孔中一抹错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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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夜鹰对着他摇了摇手臂，嘴角垮了去：“你不打算抱抱我吗？”这可是她第一次撒啊。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他放弃了似的，对夜鹰全盘托，“从各方面来看，你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如果想要将成功率保持在最大值上，这个任务只能托付给你。”

“开是香的，风是的。”

夜鹰并没有理会他，兀自：“不过，幸好遇到了你，我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认知都是错的。”

白夜愣住了。

她的声音陡然开朗起来，又用力了白夜的手：“我决定了——我来去杀死晶化孢母。”

这是他对夜鹰许的承诺。

她松开白夜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夏雨过后是盛秋，冬雪化后是天。”

白夜：“你都想起来了？”

“我以前……本无法想象实验室外面的世界，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世界就是一个个灰的合金笼，手往上伸一就能碰到天板，脚的金属地板就是大地。”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夜鹰说，“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她在这两个字上加了很的重音。

没有隐瞒的必要，夜鹰：“是的。”

夜鹰舒了一气。

“但你比我想象地要和多了，”夜鹰却说，“尤其是这里。”她拍了白夜的。

“金，”她轻轻，“抱抱我吧。”

白夜回过神，顿时有些无语：“……”

白夜顿了，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轻。”看来还是营养不够。

白夜：“……夜鹰？”

她回过，将手放在自己的上：“人的心脏……是柔而温的。”

夜鹰的嘴角勾了起来，她往前小跑了两步，一扎白夜的怀抱，后者收起手臂，将她拢怀中。

“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苍蓝，大地是绿意茂盛的草原。”

白夜还以为她没有听清，又说了一遍，用一安抚的语调：“我们不是约定过吗——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白夜怔了，中随即开一丝笑意:“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