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眯起：“……嗯？”

“成医生！”希斯特突然打断他，“你该去写报告了。”

想起这几天他总是跟着自己后，夜鹰思忖有碍事，便：“要不这样吧，我们互相换个仓库打扫。”

夜鹰侧过，元辉赶上来，脸红扑扑的。

三年前，夜鹰在石英城的垃圾场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级茧舱，那时她本不知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和茧舱一起被扔在荒芜的垃圾场，但为了躲避周围游的晶兽，她了石英城，并成为一名生活在町区的贫民窟少女。

期间元辉一直想过来帮忙，但看夜鹰一个人心无旁鹫地复习，也不好意思打扰，而他托人总结的考试范围，也被夜鹰礼貌拒绝了：“谢谢，不过我不太喜欠人。”

但事实上，元辉说的话有一半夜鹰听不懂。

夜鹰忽然侧过，转向元辉，对他浅浅弯了嘴。

原来如此，夜鹰了解得差不多了，对元辉：“谢谢，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一边，元辉递给夜鹰一个神：“走吧。”

元辉不疑有他，很痛快回答：“三年前不是有场晶兽大暴动吗？那个时候将军刚好在前线，遭遇了晶兽伏击，人虽然救了回来，但因为伤势过重，就陷昏睡了，听说至今意识还没苏醒。”

“换……换仓库？”

“今天这件事是我们连累了你，虽然也不算补偿吧……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补习一。”

元辉快哭了：“我只是想补偿你而已！”

闻言莫斯沉默了一瞬，抿了才：“我知了。”

夜鹰想了想：“是关于白夜将军？”她发现好几次有人提到这个名字时，几名教官的表都不是很好看。

当夜鹰笑起来时，里仿佛落了细细碎碎的银河，褶褶生辉。

元辉怔住了。

“啊？哦哦！”成医生自觉失言，懊恼地摸了鼻，“好的。”

因为她失忆了。

医生期期艾艾：“其实……白夜将军现在的状况很稳定，说不定哪天就能醒过……”

***

她瞥见几人的脸都不太对，便什么都没说，乖乖跟在元辉后，等两人离开医务室，才喊住元辉：“刚才怎么了？”

元辉急了：“那怎么行？很多知识课本上不会有的，需要有驾驶验的教官来说，否则你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元辉额上的汗：“唉……这件事本来就，我们也不太好听嘛。”

夜鹰：“？”

元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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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声地听着元辉讲解，偶尔上一句嘴：“那白夜将军怎么会遭遇不测？”

夜鹰默不作声地听着，忽然状似无意问了一句：“但其实军应该还有其他人吧？”

“你在说什么啊？”元辉很惊讶，“像白夜将军这百年难遇的天才，军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取代他？！”

“因为没有任何教官，会比我的‘老师’们更懂机甲了。”

但她没走两步，后传来元辉略带羞涩的声音：“夜鹰同学，能等一等吗？”

“对呀，”元辉叹了气，“也不知将军什么时候能醒来，少了他，军现在压力一定很大吧？”所以听到有3S资质才急吼吼跑过来。

SS级以上的资质，但3S和SS之间的鸿壑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逾越的。”

元辉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堆，才扭征询夜鹰的意见：“这么厉害的人，整个帝国也找不第二个了！你说对吧？”

“3S的机甲兵本来就很少，白夜将军还是他们中间战功最显赫的那个！虽然他是远征兵团，但才用了几年时间就获得五星终荣誉奖，还有他的第九机兵队多次在前线立战功……”

但夜鹰持：“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如果是论机甲知识的话，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

夜鹰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我也觉得。”

夜鹰才想起来还有停课分一事，摆了摆手：“没事，我可以自学。”

之后，石英城被晶兽攻占，成为沦陷区，所有活着的住民遭行隔离，夜鹰不想再过上颠沛离的生活，便决定前往中央区，帝国军校学习。

之后的一个礼拜，夜鹰就保持着宿舍——图书馆——仓库三一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