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可好些了？”炽焰忙欣喜问。

炽焰瞧了瞧圣仙黯然的神，实在受不了两人在面前这样亲昵，惹伤心，便不耐烦：“那便有劳了！气血弱，耽误不得，请木行快些吧！”

“是《莲生》？”圣仙听见熟悉旋律，微微睁。

“守尘！不如你来埙，我舞一曲，可好？”

“火行，我觉你的气息也在减弱，不如也让我替你运功吧！”绿儿盘坐，瞥见一旁的炽焰，又说。

圣仙看炽焰一副张担心，这孩般的神让她不忍，便又笑了笑：“我没事，上山吧！”

守尘笑着从案前起走近：“烟罗霓华舞裙，你穿自然好看！”

“好！”绿儿温柔一笑，转向守尘，“不碍事的，你放心！”

相思泪！相思泪！

她乐得又是一个旋转，脚上的银铃玎珰作响。

“垂柳尚依依，游无归意！烛光冷对新燕，并香笑屏！

“是！”

冷夜谁堪睡？

炽焰正想推辞，守尘走来，悄声问绿儿：“这两日你为了护住圣莲耗费了不少仙气，这样——你支持得住吗？要不还是我来为炽焰调理吧！”

圣仙不答，暗自讽：“我一直以为《莲生》是守尘为我谱的，却从不知还有这段词，好可笑？”

院中，她的一颦一笑，在繁掩映中，明艳动人；一起一动，在霓裳的衬托，灵秀轻盈。清脆的银铃和着曲调作响，髻后的苏银随着舞姿摆幅，一切都好好，得不可方！

满堆，月徘回，

两人又驾云而上，只见一男一女，神仙佳偶；黄衫绿影，随风轻迎；一埙一琵琶，曲音和谐！圣仙见此，不禁怔住了——她从不知这世间还有比这更动人的画面，原来当年她的舞姿再，也终究抵不过这一份意缱绻……

拂帐！

辗转又难眠，梦又相思！

那一年，她十七，父亲送了一件烟罗霓华舞裙作为生辰之礼，这千金一件的舞裙穿在她上，再没有更合适的了。在镜前轻轻旋转，就有彩华笼罩，恍如仙。

晚风，人憔悴，

此时，梦碎了，泪却不想了；笑了，却越发觉得痛了……

绿儿首先迎上来：“圣仙，让木行先为大人疗伤吧！”

两人相视，笑颜如。

落杯盏谁堪醉？

轻轻地，还是落了一滴泪，悄悄拭去，示意炽焰将自己放到树。

“——”炽焰言又止。

谁知相思苦滋味！

圣仙轻轻颔首，目光却仍不自觉地望向守尘，他的笑一直都那么彬彬有礼，此时看来，却忽然觉得好遥远……

哪比上！伊人笑，醉轻狂！”

她赤着脚，兴奋地跑守尘的房间，踏着轻巧的舞步问：“太哥哥，你看我的裙好不好看？”

这一直是圣仙此世最好的回忆，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守尘笑得那样明朗，如今想来，他笑——不是为与自己的重逢，不是为自己的舞姿悦目，更不是对自己的有一份谊，而是想起了另一个人，想起了另一人的音容笑貌，另一人的明媚动人……

不能寐！不能寐！

当踏上山时，乐声也恰好止了，然最后的一缕曲调如丝线般，地，久久地绕在了圣仙的心。

“好啊！正巧我谱了一首新曲，也叫你品一品！”

早已心儿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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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冷！

烛泪难透，香易断枝！昨日相依今独倚！

竟将多少佳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