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痛苦嚎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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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前容白古神把自己的法力和无尽的寿命分给八方镇兽，因为容白古神的神印，镇兽们比其他神兽背负得更多，得维持一方天地的力量平衡。但它们从此也从回中摘除，避开了命中的劫数，不老不死，永生不灭。

事发生到了现在，她都已经分不清对错。

容白不在了，换了一批人承担，八方镇兽或许是自愿的，不觉有一丝委屈，可他们的家人终是觉得容白欠了他们，这六界欠了他们。

现在有人想复活容白古神，收回属于容白古神的神印，可没了神印的力量，这些神兽又将重新踏回，有的甚至要走向自己原本的命运——寂灭。

辞镜别过脸不看梵音，颚绷得很。

她一把攥住辞镜的袖：“便是非要神印，肯定也有其他取来的办法，你不要冲动……”

只这一句，梵音哪怕还有再多解释的话，都卡在咙里再也说不来。

辞镜看着天狼，神依然是淡淡的：“你觉得不公，就自己向天讨一个公平来。对和错，通常都是赢的一方来定的，能力不够却只会叫嚷，没人会因为你啸声大就觉得你是对的。”

辞镜第一次看到梵音哭，他手意识的动了一，却又止住了。

青君诧异挑了挑眉。

梵音脑里仿佛是被倒了一罐浆糊，唯一记得的，约莫就是青君要辞镜上的神印。

辞镜对天狼说那话，大抵也是者为尊的意思。

若这一切都只是容白独自承担着的，估计没人会说容白不好，因为六界之中，没有一个不是受益者。

她知，不怪辞镜会怀疑自己，毕竟青君成了她师父，她跟辞镜的两次莫名相遇，她自己都觉得不是巧合。

也是这时，梵音恍然间明白，世间太多事，哪里是对和错两条线就能清楚划开的。立场不同，看到的对错也就不同。

辞镜看着她，一寸寸把自己的衣服从梵音手中扯了来，竟是一句话也没说。

青君只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从来不守规则，只凭实力说话。

了，一切都了……

梵音觉得这一刻的辞镜有些陌生，但意识又认为，这才是他。

“你不信我，觉得我当初在云山捡到你本就是有备而为，是吗？”梵音自己都不清楚是用什么语气问这句话的。

她张嘴，想再唤一声辞镜的名字，但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东西，发不丝毫声音，那片沙哑的痛意，几乎是一路扯到肺，再蔓延到心尖上。

梵音觉心刺疼了一，一时间脑都空空的。

梵音第一次知，原来心痛是这么个滋味。

与此同时，她觉自己受到的是最亲近的人的背叛，她一直把邋遢和尚当自己在世上唯一

“没有师尊神印中的神力，你妻可能连万年的寿命都没有。”辞镜看向天狼，平静：“当年接受山海神印，每个被赐予神印的神兽都是自愿接受的，你自私惯了，就不要觉得全天都欠你的。”

天狼想为妻报仇，他们想复活容白古神……

辞镜答：“如果那只是巧合，你妖界也只是巧合，这世间的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梵音觉得睛涩疼得厉害，她眨了一，角瞬间落一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