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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儿是决计不敢反驳的，她的年岁其实并不算太小了，但几年了都还是使丫鬟，要是璃能当上少爷的姨娘，甚至是侧夫人，那她就犬升天了！

“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我才懒得伺候你，你个贱人！贱人……贱人！”云儿不知在心里骂了多少遍，才觉得稍微解恨了些，抬时就又是一脸谄媚的笑容了。

才过了一会儿，木兰就端着一个托盘来了，落了漆的旧托盘上，是一只沾满油污的陶罐，隐约还飘着雾气。

“这是据二小开的方熬的，还请璃姑娘你喝了吧，好了，才有力气伺候主不是？”木兰走到炕边，“姑娘”二字，听来格外讽刺。

璃咬了咬牙，心中暗：不过是个小边的人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早晚要跟着陪嫁去，到时还不定怎么样呢！

见璃脸晴不定，木兰假装没看懂她在想什么，把陶罐上的盖拿掉后，飘一郁的谷香味。

“这是什么？”璃一愣，闻起来好像不太像药。

木兰亲手倒一碗来，递给璃：“你也不懂医理，跟你说了也不明白，二小说对你的有好，那就当然是不会错的了。”

璃看着瓷大碗中，满满一碗黏稠的灰汤，面上还漂浮着许多薏米和大麦，看起来并没有煮透。

“这都什么呀？看着脏兮兮的，能吃吗？”云儿当即就一脸嫌恶。

木兰不满地看了她一，反问：“你这是在质疑二小的本事？”

这里的“本事”，自然不只是“医术”的意思，云儿犹豫了一，到底没再开。

璃咬了咬牙，伸手把汤碗端起来，勉喝了一，眉一皱，就忍不住吐了来，还不顾形象地“呸”了几，想要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净。

木兰冷冷地看着她，璃心底虽然有些虚，但想到那汤的恶心味，还是怒：“这都什么东西！该不是二小故意折腾我吧？”说着，还从嘴边蹭一片麦壳来。

“砰！”木兰把手里的托盘放，站了起来，居临地看着璃：“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二小是故意折腾你，那又怎么样？”

房里的其他人原本还有些担忧，可别殃及池鱼才好，但这时她们也看来了，明摆着是二小要教训璃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丫，此刻见璃那狼狈样，都不禁悄悄笑了起来。

璃一时目瞪呆，竟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云儿在旁边弱弱：“就算是丫鬟，那也是人啊，二小怎么能……”

“二小是为了治你的病！”木兰突然打断云儿的话，音量陡得，突然又低了去，幽幽，“若是不吃药，兴许就病膏肓了，哪天咽了气都没人知。”

璃莫名觉得上一寒，她抬看向木兰的睛，从里面看到了的威胁，还有自己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