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些好的。

“叶二小似乎并不将获封一事放在心上。”颜离坐定后，骨节分明的指搭在桌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击着，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即便是语调再平和的话，从他嘴里说来，都好像是在怪罪。

旁人听来不禁心中一，但绾翎自然是知他的，只作不觉地抬起杯盏，好整以暇地对应：“放不放在心上，又岂是放在脸上的，想必，睿王殿也不希望，皇上赐封的是个肤浅女吧。”

多日不见，依旧牙尖嘴利，颜离中不自觉地就透丝丝笑意来，当然，这笑意浅薄的大约只有绾翎能觉到。原本坐在近旁的其他人，大约是觉压力太大，在客了几句过后，渐渐的就散了去，与自己平日相熟之人攀谈起来。

“绾翎，好生招待睿王，我去那边看看。”叶景城与姜月灵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地看了二人一，就起离开往几位大人那边走去。

颜离饮了一茶，见近旁无人，一贯的冷峻不知不觉地就散了些许，说起话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调侃，“看来，叶大人很知解意。”

“睿王殿是贵客，父亲这样，倒是不妥了，要是小女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殿原谅。”绾翎勾起一抹浅笑，妩媚的桃双眸给这冬日更添了一抹丽，微微颔首间，脖上的鲛人泪璎珞莹莹轻晃，染氤氲的光华。

“襄鸾县君今日十分貌，竟不知勾住了多少人的目光心神。”因是在这宾客众多的场合，两人不便随意谈，颜离见她字字句句依礼守矩，反而故意想要挑起她的羞恼，逗一番。

不过，正如他料想的那般，绾翎也不是寻常女，又岂会因这么简单的一两句话就面红羞恼。只见她笑垂首，大方谢：“多谢睿王殿谬赞，此乃小女的荣幸。”

“噗——”这时，绾翎后不远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回转去看，却是曹尹馨。

刚才绾翎和颜离的谈及神，尽数落在她里，虽然乍一看似乎没什么异样，但只要略略注意，就会发现，二人的你来我往间，竟颇有几分打骂俏的意思在里。

“襄鸾县君，臣女尹馨，在此给您问安了。”曹尹馨大约是当了多年“丑女”，冷嘲讽或是异样目光都见惯了的，早就练了大心脏，也不畏惧颜离的酷冷气场，对他行过礼后，又向绾翎郑重行了个礼。

绾翎也不阻拦，只是侧向了一边，算是让过了，待曹尹馨坐才：“曹今日特意前来参加我的及笄礼，我已经很兴了，这封号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你今日既已行礼，今后可再不许拿这个来说事。”

“那是自然，否则岂不伤了我们的妹之。”曹尹馨也是十分大方，但若仔细看，就不难察觉到她底隐有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