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儿不曾听说。”

薛宝钗抿笑：“不过就是前两日的事，八阿哥年岁也到了，边总得有人伺候，惠妃娘娘就将婢赐给了八阿哥。”

“你还真是……不怕那个煞星啊？”林墨菡不禁咋，“她不曾来找你麻烦？”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那郭络罗氏了。

薛宝钗的里闪过一抹冷意，“至少成亲之前她是再不敢胡作非为了，至于成亲之后……八阿哥也必不会护着她。”

却原来当年八阿哥知晓了郭络罗氏嫉妒成且心狠手辣，原是想豁去求皇上将这桩婚事作废，皇上到底是亲阿玛，本也是同意了的，谁想那郭络罗氏得知消息后就在家中寻死觅活，以死相叫家里求，大抵是被她闹怕了闹烦了，也或许是有些自己的小九九，那安亲王便求了，甚至搬了已故的老安亲王岳乐来动之以。

康熙自是不喜受人威胁，对以死相的郭络罗氏厌恶透，但已故的岳乐老王爷的面却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二，思虑再三，终究还是将这桩婚事定了来，不过却也了最后通牒，只若是郭络罗氏再肆意妄为就再无转圜的余地。

胤禩万般恼恨又无奈，也只得着鼻认了，好在那郭络罗氏许是真怕了，这两年倒也安分了许多，只是这刺却也在他的心里扎了。

薛宝钗知晓他的心结所在，平日里便愈发温柔贤良起来，倒也果真叫被郭络罗氏作怕了的八阿哥心生好，等将来郭络罗氏门，她也未必就怕了，当年的那笔烂账，总有清算的时候。

林墨菡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诚然厌恶郭络罗氏，但薛宝钗如今却成了小妾，这就不是小姑娘家之间的矛盾争端了，往后就成了妻妾之间的那破事，她作为嫡妻的，如何能站在小妾那一边摇旗呐喊？莫说她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日后传了去她又如何在妯娌间立足呢？

林墨菡失了言语，薛宝钗仿佛也明白了她的纠结为难，低着沉默了半晌，笑着说：“昨日你大婚，我未能前来祝贺，今日不过是想亲自与你声恭喜罢了，也算是全了儿时谊，日后……你我份天壤之别，不宜密切来往，我心中明白，你不必为难。”

“此一别便再无甚妹妹，唯愿各自安好便也足矣。”薛宝钗站起来，行了一礼，“婢告退。”

林墨菡并未多说什么，只默默看着她离去，亦不免心生怅然。

真要说起来，她与薛宝钗之间也并无多厚的妹，只是两人突然之间分扬镳，终究还是有些慨罢了。儿时，终究是远去了。

林墨菡坐着呆了一会儿，见着习嬷嬷来，忽的就想起了早间的疑虑，就问：“嬷嬷可曾听说有什么方能使人焕发青？就是那肤都松弛了还能变得跟十七八岁的姑娘似的。”

习嬷嬷皱眉思索：“保养的方的确不少，效果也十分好，但要说能到这程度的，婢倒是尚未听说过，福晋怎会有此疑问？”

“早间去给德嫔娘娘请安，谁知却意外发现德嫔娘娘的脸竟重新变得光致起来。”林墨菡压低了声音，：“我思来想去总觉得十分古怪，这世间当真能有叫人返老还童的神丹妙药？”

习嬷嬷的脸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听着倒仿佛真有几分邪……”

“我倒也并非想要探寻他人的秘密，只是如此反常之事实在叫人心生不安，她若仅是自个儿作死也就罢了，我只怕她别了什么蠢事连累到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