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养成了。

当初有老国公在时，贾赦还不敢太过放肆，等他老两一蹬走了，他没了压制自然就上天了。至于那贾政，倒是贾家难得的比较正经的一个孙，自幼极读书，只可惜资质有限，读起书来往往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且那又极其迂腐顽固不知变通，实在不是科举那块料，只看他在五品工员外郎上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曾挪过就知了。

再说那贾琏，一则是他老带了个好，打小又早早没了亲娘，无人束，着着就歪了，大后娶了媳妇，媳妇又是个极其厉害的，一肚被他媳妇死死压着，压得狠了人也就愈发变态了似的，什么样臭的烂的都愿意沾一手。

剩一个贾宝玉……不提也罢。

如此这般一细想，林如海也是彻底无奈了，林家的百年清誉，偏就摊上了这样一个姻亲……又思及发妻在时时常念叨家中如何如何，林如海就不禁想，若是发妻还活着，见着如今娘家这般只怕也是要气得背过气去了。

满京城的纨绔弟那么多，能闹成贾家这样乌烟瘴气臭不可闻的却还当真是难得，人家纨绔要臭臭一个，贾家可倒好，一臭臭一窝。

这样的腌臜事林如海没拿来污了两个女儿的耳朵，但是妹俩还是听说了，林墨菡倒还好，毕竟是早就看过原著的人，原以为妹妹只怕受不得这等腌臜事，谁知扭一看，却发现她好似还淡定，不禁就奇了。

林黛玉像是看了她的疑惑，就说：“宝玉那样看起来风光霁月的一个人都……何况琏表哥他们本就胡闹起来没个限，什么样的事也不觉得惊奇了，只不知琏嫂如何了。”能被当场直接抬了去，可见况还严重。

“待我打发人去瞧瞧……”

林如海才走到门就听见女这句话，顺就问：“打发人去瞧什么？”

“父亲。”林墨菡倒了杯茶递过去，边解释：“才听说了贾家的事，想打发人去问问琏嫂的况呢，听说当时都直接被抬着走了，也不知是伤到哪儿了。”

“不是伤着了，是摔了一跤动了胎气，险些就保不住了，好在就近找了个医馆还算及时。”

“琏嫂怀了？”林墨菡愕然。

“你们也不必打发人去瞧了，方才贾家来人了，说是老太太病了。”林如海就不禁暗自发笑，朝廷才债，老太太就刚好病了？怕不过是想跟他们家借钱，寻个借递个台阶好叫他们过去一趟，甚至指不定老太太还想跟他这个尚书说说，好将这笔债暂时糊过去呢。

林黛玉却并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一听说老太太病了就有些着急。

“菡儿一会儿去库房挑些药材补品来，明日一早我们去看望老太太。”又劝林黛玉，“玉儿也不必太过担忧焦急，老太太应是无甚大碍，方才来传消息的那才脸上神松快的。”

林黛玉这才略微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