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差到哪里去……再者说，嬷嬷的年纪也大了，外也没有家人在，那林家大丫不是那刻薄的人，嬷嬷对她尽了心，将来她总也不会亏待了嬷嬷，况且还在胤禛的底呢。”

这话乍一听起来似乎有收买人心的嫌疑，但习嬷嬷心里很清楚，她们主仆之间的压儿犯不着如此，皇贵妃所说的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罢了。

康熙来时就看见这对主仆都哭红了双，还以为皇贵妃不好了，顿时脸大变，“这是怎么了？”

皇贵妃着帕了泪，才要起行礼，就被康熙给拦住了，“你不好不必多礼了，就坐着说话罢。”握着她瘦骨嶙峋的手，康熙不禁暗暗叹息，“近来可曾好些了？怎么又清减了许多？”

“还是老样罢了，日日那苦汤，胃都败没了，实在是不咽。”皇贵妃皱了皱眉，显然对那苦汤药已是厌恶至极。

康熙的心更加沉重了几分，日日汤药不断，却始终不见好转，反而有愈发病重的趋势，足以见得况严重，几乎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

念及此，康熙的心底难以抑制的涌起了一重的悲伤之，握着她的手半晌说不话来。

许久，他才勉压了心底翻涌的绪，“你想跟朕说什么？”

“是关于胤禛的……胤禛也不小了，这终大事也该打算打算了。”

听她这么一说，康熙就知她心里是有什么主意了，就问：“你是相中哪个姑娘了？”又思及近日来德妃常在他耳边念叨乌拉那拉氏，心便有些犹豫了，这两个女人的选择必定是不一样的，叫人实在疼。

皇贵妃略显落寞伤：“林如海的夫人当年也算是臣妾的手帕，这些年臣妾在里，她却远在扬州，原还想着日后再见时……谁知当年那一别却竟成永别了……真真是世事无常……”许是联想到了自，泪就跟那断了线的珠似的不停的往落。

康熙原就心里压抑着，这会儿被她这么一哭，那眶也不禁红了，心里愈发了几分。

罢了罢了，都到这个时候了，有个什么愿望就是满足了她又如何？

皇贵妃与他相识几十年，对他甚是了解，此刻看见他的神就知他已是心了，便了泪，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来，“她虽先臣妾一步离开了，却比臣妾有福气，生了两个如似玉的女儿，臣妾活了这么些年，还真是回知世上竟有如此的人，仅那相貌便是天上地绝无仅有，最难得的是两个小姑娘的亦是极好的，乖巧伶俐退有度，臣妾实在是得很，只恨不能抢了回来自己养着。”

林如海的女儿？

康熙眉微蹙，迟疑：“朕隐约记得，说是当年林如海家的两个女儿生时都曾天降异象？”

“好似是有这么回事，听闻他家女生时林府霞光笼罩，仙乐响彻了整个扬州城，次女生时百齐放……再看这妹二人的品貌，说不得真是仙女凡了。”皇贵妃嘴角笑，看了康熙，说：“臣妾知皇上担心什么，这妹二人的命格当年早已是算过的，皇上若还是不放心，不如就再找钦天监算一算，看是否与当年有，若当真有何不妥，臣妾自是不会再提。”

皇贵妃嘴上说得轻松随意，实则心里却早已打定了主意，只要林家大丫不是与胤禛相克的命格，她定然不惜一切促成这桩婚事，不妥也得妥妥的！

康熙看了看她殷切的神，倒是有些好奇了，“你向来对人都是淡淡的，难得见你如此喜谁，究竟是看上妹中的哪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