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团很喜你。”

秦沐才扫了一宁清梦手边不远的端砚，顾不得回应宁清梦，上走了过去。她往端砚上放墨块，边兑边研墨，研墨的手法很轻，兑的也不多，磨来的墨很好。

宁清梦本来还等着教秦沐，可没想到那人手法娴熟，不像是贫穷人家的孩，毕竟贫穷人家可没有机会接到文房四宝这些东西，尤其是女。

秦沐是第一次见穿得如此轻便的女帝，褪去了让人不可视的威严，多了几分让人想要亲近的念。秦沐想着，这大人谁不想亲近亲近，只可惜这个人还是整个宁国的主人，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胆量。

宁清梦把小团放了来，只见那小团径自走向秦沐，在她脚边来回穿梭，都蹭在她脚上，让秦沐心底泛。万皆有灵，猫尚且知报恩，比不少人都多了。

宁清梦坐了来，垂眸打开手边摆着的满满的折，：“这里有秦沐伺候就好，青鸾，你去办你的事。”

秦沐压住自己想要蹲来猫的冲动，抬之时，便见宁清梦也在看着她，没有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冷意，反倒多了几分柔和，让秦沐张得手心发麻，忍不住沁冷汗。

“上次与陛提过婢曾向一个云游的夫学过字，见夫研墨数次便也学会了。”

她一个穷苦的孩，会研墨这事儿该怎么圆过去？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之前撒过的一个谎，那就是自己跟一个云游的夫学过字。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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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

秦沐学着青鸾把手叠在腹前，微微欠问请宁清梦有什么差遣。

宁清梦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往案边走去，秦沐也不知怎么回应她，难她还要说一句谢谢夸奖吗？这天已经聊死了。

“参，参见陛。”

陛。”

秦沐迫自己从容地把此事圆过去，她是演员，要表演这从容不迫的神态并不难，难就难在现在不是在片场，是在皇，就算自己演得再真，女帝若是不信，自己也要狗带。

宁清梦的声音虽然清冷，可是字字句句说来之时却有一缠绵之意，这矛盾的气质合在一起就如隔着一层面纱看人一样，挠得人心的。

那只小团已经窝到了宁清梦的边舒服地睡着了，宁清梦凝神看着手中的奏折，秦沐没有看过去，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因为她想起了李嬷嬷用严肃的脸告诉自己。

青鸾的声音拉回了秦沐的思绪，她上也朝着女帝行礼。

“嗯。”

青鸾没有给自己任何一个神便离开了，这就觉像是自己还是个新手菜鸟，导师却离自己而去了，这让秦沐非常慌，慌得一批。

不要看不该看的，不要碰不该碰的。

“秦沐。”

听宁清梦这么一说，秦沐心里一凉，心里飘过‘完了，我没了’这五个字以外便陷了全面宕机。

宁清梦看了秦沐一，眉轻轻挑起，当并没有说什么，等秦沐磨好后，才：“你为何会研墨？”

“研墨。”

宁清梦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表，就算是秦沐这个微表专家也没法从她

嘶——想想就觉得可怕。

秦沐贼兮兮地看了一宁清梦，虽然只看到她的背影，可她还是无由来的张，就好像跟自己公司的董事单独相一样，就算没有集也觉得十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