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染心尖动了，很快压去，面镇定，不为所动，“我不关心了。”

她对人最底线的两要求：坦诚、尊重。

顾若一项都没能到。

不知是姜汤有效还是姜新染素质变好了，前一天淋透了雨，第二天早上起床，居然神清气，不仅没冒，连鼻的觉都没有，而且肘关节和膝盖的伤也结痂不疼了，这让她心大好。

姜新染最恨别人的隐瞒和欺骗，当年她的母亲就是瞒着她，不声不响找了个男人改嫁。姜新染就像个傻，甚至他们摆酒当天都不知这是他们的二婚酒宴，还是有多事的男方亲戚逗她：“你觉得你妈给你找的这个新爸怎么样？”姜新染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那不是一次普通的宴席。

顾若让她给她第二次机会，姜新染给了，但顾若毫不珍惜，没有给第三次的必要。

熬好姜汤，端宿舍，又是姜新染用碗，顾若用锅，一人一碗，分量刚好。

洗净锅，又起了一锅清烧上，洗了一块姜，没找着刀，就直接用手掌给拍扁了，扔锅里，给姜新染熬姜汤。

“染染……”

因为姜新染已经定决心离开顾若开始新生活了。

这份好心一直持续到走办公室的那一刻。

姜新染想，自己永远也无法接受一个有所隐瞒且不尊重自己的人，哪怕那人是顾若。

顾若的脸在雾后面，像梦一样朦胧，比看清时顺。

姜新染来得很早，没想到张帅来得比她更早，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了。

姜新染也没再跟他说话，她来之前已经好决定，如果今天张帅再不给她安排工作，她就去跟刘组说，要求换个师傅带她。

姜新染客气地送顾若走，却态度决。

“早。”姜新染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顾若说话时，专注看着姜新染的睛：“我想学着，对你坦诚一。”

“……”姜新染靠在台的推拉门边看着都替她手疼。

顾若的坦诚来得太晚，姜新染甚至不再执着于问顾若当年离开的原因。

张帅也不抬，就当没听见。

“你走后，我认真反思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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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说：“这很难，我需要一时间。”

一切得熟练又自然, 仿佛她已经来过姜新染的宿舍几百次似的。

永远都不可能了。

“天晚了，你快喝完姜汤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别熬太晚。”

再瞧顾若，却跟没事人似的，已经在往锅里倒红糖了。

顾若地看了她一，只好离开。

姜新染瞳孔中掀起波澜。

姜的气味辛辣，姜新染的睛里蓄了泪，盈盈的，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原因。

姜新染捧着碗，没有急着喝，只让气熏着自己的睛，前很快雾蒙蒙的。

……

顾若仿佛会读心术一般，在这个时候才回答了她之前那句话。

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和顾若已经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

几分钟就吃完了一整锅面条, 把姜新染吃完的碗筷收拾过来, 端去台上的洗手池清洗。

那是有血有的手掌，又不是铁砂掌，即使用的虎的力，那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