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在沉默了很久之后，贴着姜新染的后颈哀叹，“睡吧，染染，快睡吧……”

“她到哪儿去了？”姜新染两通红。

顾若在姜新染后用力抱着她，几乎把她单薄的脊背自己的膛里。

姜新染像疯了一样找她，她们逃课时常去的天台、一起攒钱吃冰淇淋的小店、不开心时就一起躲起来的秘密基地……

“鬼才知。”邻居翻了个白，重重关上门。

为什么还要为这个女人心动呢？她自地想，被抛弃一次难不够？非得被她得遍鳞伤才知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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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她要受到顾若这样残忍的惩罚。

但是在姜新染的里，仿佛是自己在顾若心中无足轻重，所以她甚至不愿多费，给她哪怕一句解释。

结果第二天迎接她的是冰凉的枕，而顾若已经不知所踪。

“我怕你跑了。”

顾若从不胆怯，活到这么大只有一件事她不敢面对，那就是当年对姜新染的不辞而别。

六年，她想问顾若，自己错了什么，才能让她前一夜还抱着她声声说喜，却第二天早上就消失，连封信也不留。

当时的绪姜新染到现在都还记得，她两只胳膊缠着她，压着里的，哽咽着连连，说我也是。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顾若的影。

她就是个渣女。

姜新染心一搐，耷拉着想，谁跑了，倒打一耙。

顾若胆怯了，她害怕聊那些往事。有些事错了就是一辈，再多的愧疚与忏悔都无意，反而更像是无能的借。重要的是弥补，是以后该如何对怀里这个难过的女人好。

顾若就像一样短暂地现在她生命里，迅速蒸发，只在她心上留一个频繁疼痛的痕迹。

姜新染暗想，自己不该对顾若心的。

姜新染还记得那天楼里的穿堂风，呼啸着穿透耳，她浑发冷，只能蹲在地上抱自己。

姜新染又记起了当时被抛弃是怎样的无助，她的心脏到现在还会为当时的自己到疼。

顾若的心却被重锤凿了一，痛得发麻。

天晚上还在和姜新染把酒言，喝得半醉，行扣着她的后脑勺就亲，尖笨拙又鲁地抵去，把姜新染的脑都亲得乎乎的。

“顾若。”姜新染的声音又轻又平静，怕惊扰了夜，“你为什么要回来？”

第九章 初吻

“睡觉就睡觉，你松开我，这么怎么睡啊。”姜新染轻声抗议。

顾若的就像个小火炉，姜新染的上很快变得汗津津的，连光洁的额上都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中有波光涌动，嗓颤了颤，最终什么也没说。

但是姜新染的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在愤怒，在不甘。

然后她放开她，拇指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带着酒气说：“染染，我喜你。”

顾若的手臂不但没松，反而更，勒得姜新染透不过气来。

姜新染脱力地靠在墙上，茫然四顾，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

顾若就是个十足的渣女。

姜新染去顾若租的房里疯狂地拍门时，只有邻居探半个脑袋，冷冰冰地说，“这家昨天半夜就搬走了，你就是把门拍破了也白搭。”

姜新染看了窗外，风云动，皎洁如玉的月被一团飘过来的黑云遮盖，仅剩一个模糊的光。

跑了的那个人，分明是你。

姜新染以为她们终于柳暗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