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染实在痛得没劲了，早上吃的胃药本不作用，不仅没缓解，反而还加剧了，恹恹地垂着，耷拉，睫把一向澄澈净的眸遮了大半，看起来有倦怠。

胃病这玩意儿，不发作时跟没事人似的，一旦疼起来，真让人生不如死。

如果又是顾若，就把她的号码直接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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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今天上午没课，打开屉拿常备的胃药，扳了两粒扔嘴里，端起克杯准备喝，想起来自己胃病发作就是因为喝凉闹的，不敢再作死，直接梗着脖把两粒胶生吞去，刮嗓。

姜新染赶到礼堂时捐赠仪式还没开始，学生会的人正在布置，前排主席台已经坐得七七八八了，只有中间主座空着。几个校领导她认识，剩的都是生面孔，想必就是捐赠方那边的人。

顾若无奈，只好发了条消息。

——染染，通过好友吧，求你。

让她去参加实验室的受捐仪式。她只好忍痛起床。

……

她的胃病都是老病了，小时候没人，吃零没节制，就把尚且的胃给造坏了。小学六年级就开始胃疼，一直疼到现在，变成了个玻璃胃，不能吃凉，不能吃辣，不能吃酸，总之一切有可能刺激胃粘的东西都不能吃。

恰好又一波剧痛涌上来，她发冷，有些站不住，偷偷用手撑着桌板。

怎么又是顾若，她苦着脸想。

九月份暑未散，姜新染之前喝凉白开都好好的，便有几分放肆，没想到今天就中了招。

她赌气地拿起手机一看，不是顾若，是她的导师。

姜新染痛得手指有发抖，捧着杯喝了两，上终于有了血。

姜新染叹气，只好也缓缓地跟着站起来。

后脸沉来，心想，她打电话来嘛，自己跟她又没瓜葛，咬牙给挂了。

说着又给姜新染倒了杯。

多亏了顾若一条没没尾的短信，姜新染吃个饼都给噎得直翻白，仰着脖了大半杯凉，不一会儿，胃隐隐作痛。

“不好意思，你生病我还把你找来，辛苦你了。”导师瞅了姜新染苍白的脸，有些于心不忍，让她坐，又说：“就撑一会儿，等投资方参观完实验室你就能走了，估计不到两个小时。”

那个句号已经打上了，沉一会儿，回删，改成一个双手握拳两泪的可怜哭哭表。

吃了药，姜新染勾着腰爬上床，打算再趟一会儿。结果刚躺不到五分钟，手机又在枕边响了。

姜新染的脑海里全是顾若那张冷艳的脸，着这个哭哭表的样。

看到被一行人前呼后拥迎来的那人，姜新染的胃更痛了。

第五章 很

顾若看到她显然也是一愣，中微有惊讶的表，很快注意到姜新染白得跟纸一样的脸，利落的眉心现一丝裂痕。

她慢慢走过去，瞥见他的右手边还有一个空位，在最外边，是给姜新染留的。

“新染！这儿！”导师尖，在姜新染看向他之前先对她招手。

姜新染看着手机上那条短信，一直接来。

——染染，通过好友吧，求你#哭哭

她在桌上趴了一会儿，突然边一阵躁动，抬一看，校领导、资方负责人，包括自己的导师都神张地站起来，看样是主座的人来了。

姜新染定睛一看，老坐在主席台靠边第二个位上。

她双手着肚，趴在书桌上，暗自咒骂该死的顾若，余光瞟到手机上顾若那个哭哭脸表，胃更痛了，似乎连都在腹腔被人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