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素衣也不去它。知草原民族俱是豪洒脱的，任素衣自然知刻意取悦他们只会适得其反，何况她只求无拘无束，旁人如何看待呢？

任素衣很好奇有没有人质疑过自己与任岚衣的相似。但默翰不说，她自然也不提。想必那人在这边已经是没有人愿意提起的吧？

任素衣却不知，北番女虽不是闺阁之中的囚徒，却是可以随时易的货品。任岚衣跟了老汗王，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默翰将自己的女人献给了老父而已。

至于她自己跟任岚衣有没有什么关系，更不在任何人的考虑范围之了。即使知是亲妹又如何？在从来没有什么礼教拘束的草原民族，亲妹嫁给亲父的、姑侄共事一夫的比比皆是，早已司空见惯！

“看来，你过得很惬意？”多日未见的默翰王忽然来到任素衣的帐中，将主仆四人闹了个措手不及。

任素衣尴尬地将手藏到后，讪笑：“你怎么来了？”

默翰假装没看到她没来得及藏起来的伤药瓶，明知故问：“听说吉娜找你赛了？”

任素衣的脸微微一红：“嗯，输得很惨。”

怎么会输得不惨？吉娜的术在草原上已经是尖的了，寻常草原姑娘赢她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何况一个本该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小？

幸而任素衣从来便不弱，若是照她那质，恐怕就不只是磨破了手，丢了命都是寻常！

莫名地就生了几分怒气：“以后莫要应这些七八糟的挑战！以你的份，你若不应，没人奈何得了你！”

“还有以后啊……”任素衣忧心忡忡地叹，“原来你的桃债也不少。可是不必都找到我上来吧？我又没惹她们！不过话说，那个吉娜不错的，如果我是你，老早就收了！”

默翰王艰难地咳嗽起来。

这个女人的思维一向是奇怪的。她一向听不别人说话的重吗？

以后这样的事确实可能还会有，他却并不为这个担忧。草原姑娘喜就是喜，不喜就打一架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喜，不会现中原那些弯弯，所以他有信心任素衣完全可以应付得过来。这不是已经有了一个不打不成的朋友吗？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现在这里呢，你不是很忙吗？”任素衣一脸戒备，如临大敌。

菡香了然地向帐外瞅了一圈，汇报：“外面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