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不时有礼撕裂天空，昏暗的街被雾淹没了。沿途的餐馆、商店都已关门，不时有鞭炮声惊忧这疲惫而凄凉的夜晚。我落寞地回来，被路上行人喜气洋洋的黑影和鞭炮声动着的神经，以前只在国产电影《大撒把》中见过这景。

回到住，外面隆隆的炮声响彻夜空。我到厨房看外面腾空绽放的礼，看院外那条街，泪几乎要了。

院外路灯没亮，街陷在一片昏黑中，路面似乎疲惫而沉重，在远礼和轰天雷的电光走过一黑影。后来看到两个姑娘现了，那个穿红衣小姑娘似曾相识，我能到她稚的脸上有一临危受命的笑容，旁边挽她手臂的挑黑衣女，束着尾辫，左手拿一只红手电筒照着路面，低从我视线中经过。我心奇妙地好转了，但又到很疲倦。我想到这就是她，心里很安。

很久我推开外屋纱门，外面夜风柔和，清新极了。宾馆上雾空灰茫，不锈钢旗杆在风里微晃，旗杆上端被裙楼上霓虹灯光映成一红线。几个保安在月台上走动着，面停满了车辆。街面明净。梧树上残叶摇颤，枝梢已变密了，呈现生机。

一疲倦地裹住了我，困意如铅般沉重。我回屋上床去睡，有久违的脱胎换骨般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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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今天是人节，路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来往行人手中鲜见玫瑰。午后天沉，太只有一影。在窗看到几个像她的女经过，但没一个是她。晚上9我去了台，看着宾馆灯光和这边已经熄灯的酒店。一个披散发背白包的黑衣女从楼经过，一直往前走。这女稍稍丰腴些，好像在宾馆大厅见过。这时宾馆大厅来一个拎纸袋姑娘，她披着发，站在台阶上看这边转开了目光。她穿件灰棉衣和一条黑，但个没有她。路一对男女过来了，女的穿着黑衣，走近我认不是她。那个站在月台上姑娘在悄悄注视着我。宾馆大厅又有两个姑娘来了，她们往东边路走去。过会一个黑衣女来和保安说话，和外面等她的男友挽着走了。一会又一个黑衣女来，她束着尾辫，右手拎着包，和外面拎纸袋的姑娘说句什么，看向这边走台阶，穿过路拐过路了。又一个穿风衣女来了，她沿着对面工地围墙往西走，后来穿过路，在那家小酒吧外面和人说话。又有两个黑衣女现了，都披着发在笑着，她们一路往西边走去。看到金枪鱼酒店那个姑娘也来了，我转回屋了。

夜躺在被窝里看《追忆逝年华》，又到脑很，心里难受，还是忘不了那晚在服务台后独自憧憬神的她，忘不了那晚在院外走过去又笑着走回来的她。

那些天在家吃过晚饭，就会看一韩国电视连续剧《锦绣年华》，这郁悲凉的片拍得很糟糕，明显带有早期韩剧摹仿港片的痕迹，但在此时却成了我牵挂肚的寄托。片中那位漂亮的女老师对男主角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想当一个了不起的小说家，那时候我拚命在稿纸上写，哪有心思考大学。那些稿纸我一直留着，是最珍贵的东西。那时候本谈不上什么温饱，却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候。”这几句话温了我的心。

剧终当然是典型的韩剧式结尾，女主角生病死了，男主角痛苦不堪。片尾男主角的心独白，让我到这个编剧是过来人。男主角和得了绝症的玉贞约好去海边，他满怀期待地在车站等她，但是玉贞没来。他去找玉贞，推门看到她躺在床上已经死了。男主角终日踟蹰在海边，每天从醒来到闭都在想念她，就像我现在这样。但我的心远比他复杂也更痛苦。他们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双方都已经解脱了。而我们的命运还悬而未决。

午在窗看到院外两个黑衣女经过，一个是金枪鱼酒店那姑娘在朝我笑，样好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