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源有个坏病，常常为自己忘盖瓶盖的事哭笑不得，喝过一次后，次再喝就成冰了。为了改掉健忘的习惯，当他某件事时，就会默念着某件事，但还是收效甚微。他洗时，嘴里念着洗发，拿来的却是大宝；在院里活儿，总是失神地往屋里跑。哲源一直自娱自乐，导演着生活的哑剧，有时微笑，有时忧，对文学的，已经让他了如醉如痴的状态。

无意中，哲源在陈旧的相册里发现了初中时的毕业合影，审视良久。相片里一个女同学引起了他的注意，并让他陷了沉思。他觉得实在是太像了，生平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相片里的女生俨然就是王若华。他的这个女同学叫王若红，几乎连名字都和王若华很相近。自从中学毕业，哲源一直没见过这个同学，听说早已嫁到了本村，只是从来没有遇见过。

后来，他把这事和堂弟张萌说了，堂弟张萌则幽默地说：“那去会会你这个老同学去呀！看看和你以前的她得到底像不像？”

哲源疲惫地笑着，对这事显得无动于衷。他早已经明白，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今天才是现实。

堂弟张萌一直都是他故事的聆听者，就像是他的宣，生活中快乐的事，悲伤的事，他都会和堂弟说，甚至连离家走的想法都毫无保留。

堂弟虽然为他的过去惋惜，但是决反对他离家走的念。说他这是自私，不应该只顾自己，不去考虑父母的受。

他则哀叹地跟堂弟说：“如果我早学会自私就好了，也不至于当别人在享受生活的时候，我还在奋斗！”

哲源虽然已经产生了离家走的念，可并未付诸行动。直到有一次，无意中听到父母的谈话，他才决定到外面独立生活，寻找一个安静的环境，专心致志。

一天，哲源来到父母的住宅，听父母在卧室谈论起二哥张清云家的事。开始他也没在意，可渐渐地竟牵扯到了他。

他听母亲跟父亲说：“你劝一老二那，老二媳妇要绝育手术，让他停两年再。”

父亲说：“你那么多事嘛，就吧！”

母亲：“你看你说的啥话，让你多抱个孙你还不愿意？”

父亲：“你能不能广播儿正事，成天没事就闲念叨。”

母亲：“你看，老大和北市那个女的离了，连个孩都没有。老三这一直也没订上亲，你让老二那停两年，再生一胎。”

“娘啊！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儿啊？

哲源猛然推开了父母的门，打断父母的谈话。又气呼呼地跟母亲说：“你真以为你儿不娶媳妇了，你说这话伤不伤人呀，叫俺以后怎么孝顺你呀！”

哲源说完话，摔门而去。母亲忙追来解释：“源啊，娘不是那个意思，你听娘把话说完。”哲源也不回，气呼呼地走了，母亲的话让他的心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