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苏格兰打卤面呢！”

老锁又问哲源：“张，我和六去吃苏格兰打卤面呢，你去不去？”

张哲源着耳机正在听歌，一边享受着音乐的妙，一边微笑着说：“我都等了一个世纪了，连面汤还没喝上呢！”

老锁愣了一，看似认真地说：“今天咱加两个，去不去？”但见张哲源似笑非笑，似理非理，老锁就不兴了。于是以老板的语气斥责说：“上班时间别听歌，上次冯老板没说你呀？说你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张哲源想到一个叫屡教不改的成语，顺改了一，得意地说：“屡‘说’不改。”他把屡教不改的“教”字改成了“说，”这样一来跟谈话更贴切了。

说者无意，但是听者好像有心，老锁突然耷拉脸来，看了张哲源一。恼怒地说：“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去。”

张哲源有些不明白了，老锁怎么突然生气了呢？他愣了一，随后猛然醒悟，敢老锁是把屡教不改听成“驴说不改”了。他难为地解释：“你太了吧！没听说过屡教不改啊？”

六突然大笑起来，应该是听明白了。

这一笑倒无所谓，老锁倒有些难堪，人也就沉默了。自此，老锁很少再和张哲源说笑了，碰上机会也会奚落张哲源一番，大有“一雪前耻”的念。

门市上总是充满无聊的寒暄，表面上彼此阿谀逢迎，相互标榜，暗地里却勾心斗角，相互猜疑，只怕会陷对方的圈。张哲源在其中，已经不闻其臭，也懒得去理会这些事。

张哲源租房的地方——煤市胡同开始拆迁，在短短几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一些没来得及搬走的住就被困在了其中，岌岌可危。一大早，张哲源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和品，一趟一趟往胜百货门市上搬。门市开门后，冯赋林就询问起他找房的事。

张哲源抱怨说：“拆得太快了，说拆还真拆，我这还没找到房呢！”

冯赋林说：“早叫你提前找房，你不找，看这难了吧，还得现找。”

张哲源苦笑着：“房东说拆不了拆不了，拆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拆成，谁知说拆就拆了。”

冯赋林又渲染气氛：“形势，你不看今年的形势呀！到都在拆房。再说了，房东的话能听呀，你住一天，他就得一天房钱。”

哲源表沉重，地叹了气：“冯哥，今天我请一天假去找房。”

冯赋林愣了一说：“你午去吧！午门市上没什么事，中午门市上忙，我还得去买材料装修房。”

张哲源没什么异议，作为职工一直默默地服从老板的安排。

这天是星期天，冯烁早早来门市上帮忙，看到门市上包裹、背包、行李箱、锅碗瓢盆堆了一地，就特别吃惊。不过，引她球的是那电脑和音响。当知这些品的主人是张哲源时，冯烁就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