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还剩一半的柠檬，郑卓廷思考着要怎么解释。

“刚才你说的那些我都懂了。”

郑卓廷沉思了许久，久到对面的霍森都把咖啡喝完了才听到他说话。

“他站在这个位置了，能现在边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现在他这么积极地给泓溪拉红线，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能预估。”

这一番结论犹如醍醐，把郑卓廷一直没能想通的都串联到一起，变成一条清晰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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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些觉他自己也还没搞清楚，但有一是明白的，就是到了现在那过度接的后遗症还在。或者说，现在已经不能用过度接来解释了。

那双睛里的绪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茫然，但还是能觉到一些不确定。

“你就那么确定我对他的觉不是错觉？”

因为他的一个疑问导致的误会，陆泓溪就跟郑卓廷保持距离到这程度，可见陆泓溪心里是有郑卓廷的，只是怕喜上直男没有结果才早早割舍了。

回忆着过往相时的滴滴，许多不曾注意到的小细节都清晰了起来。比如他了太多‘男朋友’才适合去的事，陆泓溪却从来没有定地推开过他。

“我总在说服自己那是不是错觉，我明明喜的都是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同有觉了？”

“我从没有这么想过。”郑卓廷语气严肃地解释。

话音刚落，郑卓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的提示。

而郑卓廷这边就更简单。像极了当初只喜女人，却忽然遇到一个心仪男人的自己。

见他迟迟没开，霍森替他总结：“你是想说当时的心态和现在不一样了。你当时不喜，现在喜了？”

“如果只是朋友，有必要想那么多？”

霍森是从异恋转变成双恋的，比起陆泓溪那从生起就对女人无的人来说，霍森更能会郑卓廷现在彷徨的心。

他瞥了屏幕，立刻拿起来解锁。

在郑卓廷问完这句话的时候，服务生端来了两人的咖啡。霍森拿起来喝了一，：“是不是错觉你自己最清楚。”

毕竟重逢后，陆泓溪慢慢变成了他的重心和牵挂。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能再用好朋友来解释了，是他没能早看明白。

这次霍森没再主动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郑卓廷，直到郑卓廷开：“你跟我说这些，不是想要劝退我。”

看他抿成一直线的嘴，霍森继续：“我们老师的事你应该也知一吧？”

郑卓廷安静地听着，霍森却在这时话锋一转，又绕回他上：“其实你真正不能接受的是泓溪的别，还是你自己的选择？”

说到底，他终究是不舍得。

霍森笑了笑：“当然。如果你真觉得他是个女人会更好的话，那我劝你别再浪费时间了，这觉只是你的错觉。”

甚至在他刚发现的时候，他可能就直接定决心远离了，哪里还会这么挣扎？

以前他会觉得这是陆泓溪需要他这个好友的关心和照顾，现在他才明白，陆泓溪那样格的人，又怎会不知要跟同朋友保持安全距离？

从现有的况看来，他大致明白这两人的状况了。

原本郑卓廷还沉浸在混的思绪里绕不来，结果霍森一说完，他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换了个放松的姿势靠到椅背上，霍森对郑卓廷：“不知泓溪有没有告诉过你，在他跟黄晟业离婚后，老师给他介绍了不少对象。”

“我在喜上第一个男人的时候，也经历过你这样的挣扎和不知所措。”

霍森说完后，等了好一会儿，郑卓廷才与他对视。

确实，他和陆泓溪已经不可能再退回去好朋友了。而这样的关系若放在任何一个朋友上，他都不会考虑那么多，只会默许关系的疏离。

“那时候我也躲过，觉得不去想不见面，慢慢的也就没事了。后来我才知这么只有反效果。”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霍森着：“那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能为了跟他之间的关系和我坐在这里谈，不就足够说明你对他的重视了吗？”

霍森的笑意更明显了：“对。”

“可能……还不到喜。”郑卓廷的表比刚才更挣扎：“其实我自己也搞不懂了。”

“如果泓溪是个女人，对你来说，他还会有现在这些引力吗？”

一遍：“什么叫当时的‘其实’和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