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吻你，我想吻你……

第十二章 我的油条姑娘（1）

小寒打电话过来说要我跟他去见一个朋友，我当时正刷牙，糊不清地问他见谁去，他说你甭了，晚上我找你你跟我过去就是了，我吐掉嘴里的沫漱漱嘴逗他：“见你丈母娘啊，我可不去，人家在看上我当姑爷，你还不把我吃了啊。”他语气有不耐烦：“你一边去，见我丈母娘用你，都说了是朋友。”

我还想跟他贫，这小直接把电话挂了，我看着电话骂一句，赶洗了脸去吃早。

在楼遛了一圈，我发现油条姑娘王雪的摊位换地方了，摊摆在了最边上。过去刚坐她就过来打招呼：“大哥怎么这么时间看不到你，我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我说我怎么会搬家呢，搬家我也得告诉你啊。她笑笑说也是，告诉我我就让你白吃一顿早。我装作黯然失说嗨，咱俩就一顿早的，王雪笑了笑没再说话，转给我端豆浆去了。

找儿纸桌，抻了个懒腰，我心想不亏都说早晨好，这会儿空气里尘土少，光线足还不，人待着就是有神。

忽然想起上初中那会，学校离家远，我起得就早，洗把脸去小区门排队买早，买完早骑车就走，一手掌把一手拿着吃的往嘴里送，一半的路早就全吞肚里去了，剩的一半路就是打嗝。

那时候我上学要经过一条路，两边儿的全是树，早上有很多麻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听着让人骑车都有劲儿，我们改编了一首歌，歌词好像是这样的：“太当空照，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包里是炸药，我要炸学校，一拉弦儿，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这首歌我们是百唱不厌，每天都要哼上几遍，早上更是唱它的黄金时间，你看北京的某条路上，一群穿校服的学生每人骑个破单车，一边左摇右晃一边大声哼哼着这首变味儿的儿歌，还不时往嘴里东西，那里面没准就有一个是我。

我还沉浸在回忆里，王雪过来了：“大哥你想什么呢嘴都笑歪了。”我接过她手里的豆浆嗞喽一说嘴歪了？往那边歪了你快给我说说，我正过来。她听了看着我笑，说大哥你真逗呢，我给你炸油条去，你多等会儿吃个新鲜的，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转，碎发在后一甩一甩的好像跟我摆手呢。

我其实不怎么喜喝豆浆，就是图个乎，总觉得豆浆有臭脚丫味儿，对付的办法就是狠放糖，甜的盖住异味就没那么难喝了，每次甭怎么搅和，喝完了碗底儿肯定沉一层糖。李雪知我这样也就狠命儿的给我放，有时候我觉得甜的过了都，心想她一片好意也不好说什么。

喝两我等着油条，就拿手机给老妈打电话，告诉她帮我买张席，以前那个被我扔台上脏得都刷不来了。

正打电话呢，忽然听见旁边一阵吵吵，挂了电话我想着看看闹就往前凑合，那里已经围一圈儿人了。

到跟前一看，原来是王雪惹麻烦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发得跟鸟窝似的，耷拉着却凶光闪闪，她指着王雪就开骂：“你个外地妞昧良心买卖啊，说是一斤的油条怎么就这么，赚钱买棺材啊！”

王雪还笑着呢，说大妈您是不是错了，我给您的够斤秤儿啊。

鸟窝眉一横：“怎么就够斤秤儿了，我回去一称差了快一半，我楼大厦的著者还来找你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