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chu差了（2）

第一次醒过来才六dian半，昨晚定了七dian的闹钟，就想着继续迷糊会，等闹钟响了再起来。

这个闹钟还是我大学时用的，那时候一天到晚总有睡不够的觉，要是没个闹钟督促着，中午前gen本别想起来。等到后来毕业工作，觉不知不觉就少了，我现在要是心里想着第二天有事，一般都能提前醒过来，留着闹钟也就是图个保险。

稀里糊涂的迷糊了一会，睁yan看看还不到七dian，脑袋清醒了，再酝酿着睡也来不及，就爬起来了。东西昨晚就都收拾好了，刷牙洗脸换上衣服，揣上钱包去楼xia吃早dian。

小区里的早dian摊zi只有一个是个正规的餐馆，兼营早dian，其余的都是liu动摊位，路边支几张桌儿，三轮车上架个灶zi，天是ding棚地zuo毯，一嗓zi吼chu来就是个饭馆儿。他们什么时候chu摊儿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dao这些摊zi一般是八dian左右就收了，估计是因为这个dian儿城guan开始上班了。

有一阵我特好奇这些摆摊zi的人白天都干什么去，一问才知dao，他们有建筑工地上干活的，有菜市场摆摊的，大多是拿这当个副业，只有少数是本地人跟着瞎起哄的。早上起来吃早dian，看他们qiang打着精神忙活，白天还要继续受累去，觉得这生活两个字放在他们那里似乎就格外沉重起来。

这些人里有个小姑娘ting逗的。她说自己在这个小区当保姆，早上chu来卖早dian顺便给雇主家溜溜狗，收摊时早dian也给带回去了。我心想这也不错，一举两得的好事，一个赚钱一个得方便，就是那只拴三轮车轱辘上的狗不太乐意，看别的狗都到处溜达，一个劲的挣。

这小姑娘长得蛮shui灵，说她朴素还可以但绝对不土气，可能是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要不是天天在外面卖早dian，也看不chu她不是本地人。

卖早dian的不一定是外地人，但是卖早dian的年轻人多数是外地的，倒不是说卖早dian的活计低贱，城里人不aizuo，只是跟她这个岁数的城里孩zi哪有吃得了这份苦的，八九dian爬起来早dian堵到嘴边了没准儿还挑三拣四的呢。

有天我去吃早dian，她带来的那只狗挣的格外huan，还不停地冲边上的一条京巴儿叫，应该是闹狗呢。

小姑娘过来给我送油条，我努嘴说那狗干嘛呢，她看了yan想也没想说没事，闹chun呢。我笑着在她收回去的手上蹭了xia，说狗闹chun了那人呢？小姑娘听了脸一红，镇定了xia说大哥我真是保姆，就是chu来卖卖早dian多挣dian钱，我不是那种人，我在家里都有对象了，够岁数就回去结婚！一阵zi连珠炮轰得我脸一阵红一阵白，把油条sai嘴里拿豆浆顺xia去就赶紧跑了。

xia次再chu来吃早dian还留神想躲着dian她，没想到她跟没事似的见我就招呼，估计她在意的是多拢dian客人多挣dian钱，别的事一般也不会往心里去。

我觉得自己上次的作为在面前有dian龌龊，在心里狠狠地自我检讨了一番，从那起只要我能赶上，早dian基本就在她的摊zi上解决。

第八章 chu差了（3）

时间长了觉得这小姑娘人很不错，对人reqing大度。比如早dian，一般都是吃个三两块的，也躲不开有个零整，有时候一mao两mao的没那么多零钱找，就ma虎着平衡一xia，随着时间找个齐儿。但这个小姑娘很有意思，别人差她的能免了，她差别人的就记一个小本zi上，xia回过来再给找补。

我看过她的账本，她书念得应该不多，字写的一般账目也不怎么清楚，但是看得chu她记得很用心。顾客的名字不可能都叫得上来，而且现在的人都以为自己万人熟，估计问了会招人嫌，她就绕着弯zi想办法，自己个别人取个代号。这样的账本看着就很有意思，比如早上chu来的一般都顺便溜狗，就有“长黄mao”“大yan睛有黑dian”“白长tui”等让人忍不住笑的代号。

我还在里面发现了我的“名字”，写的是“好心大哥”，我指着问她说这是我吧，我怎么就成了好心大哥呢？她说大哥你看着就善良，再说你总来我这吃早dian不就是好心么。我心想要是这么算我在你这是好心了，放别人那我不就缺德了么。回tou想想怎么好多人都说我一看就善良，看来我以后得装得横dian，要不让人都把我当老实人了，欺侮我到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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