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唱完了，捋了垂落的发看着大家，黑的风衣在夜晚河岸的微风里裹起她小的，衣袂翩转，宛若不着烟火的暗夜灵，看得我又呆了……

领鼓起掌来，大伙儿刚睡醒似的回过神赶跟着。小寒吵吵着说小麦你藏不漏啊，早知咱还郊什么游，直接钱柜听你唱歌去，也洗洗咱这脏了吧叽的灵魂。小麦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涩轻轻欠了。咂咂嘴说你看人家这素养，看得我……话没说完被他女友一掌打回去了。

夜了，气穿过的沙土反了上来。坐着有些凉，我们就站起来绕着渐渐暗去的火堆玩，不知谁起了开始唱起“让我们起双桨”，大伙拉手圈起火堆都跟着哼哼起来。

一开始我们还好好唱，一遍过后我和雷就不规矩了，我俩跟着他们的声音大声吼着：大姑娘撩起衣裳，前是波漾，起了的大帐……这是我们小学到初中百唱不厌的歌曲。

小护士甩开我的手停说不唱了不唱了，你俩净糟蹋好东西。我把她拉到怀前说好东西，你要不想玩了咱就撤吧。大伙也累了，都有回去的意思，一行人就蹦蹦嗒嗒的往旅馆溜达。

路上小护士拽着我胳膊说哥你是不是看上小麦了？我愣了神，说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她歌唱得不错。她缓缓地说小麦是我领来的，虽说我不是你女朋友但你千万别拿她伤我，我受不了。

我停来看着她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伤你呢，再说我跟她啥也没有，我也压儿没想有啥。小护士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没再说话，拉着我趁在最后慢慢溜达……

走了一段，雷忽然开唱起了汪峰的“晚安北京”，我和也跟着吼起来。这首我们曾一度挂在嘴边的歌儿，在郊区的夜晚回着，唱也好，听也好，让人止不住的伤。脱离了愤怒的呐喊，歇斯底里的发，仿佛击穿了所有的遮掩，往日夜幕的景历历在目，伤也好，快乐也好，都在嘶哑的吼声中，烟消云散……

第六章 王八（3）

回到住，我们去前台要了两件儿啤酒，本来还想再叫两个炒菜，服务员半睁着睛说厨师都睡了，要不我给你们喊去。我一听连忙说算了，心想人家都睡了还给叫起来，一不兴再给我们往菜里加额外的佐料。去车里又拿了四瓶他的随装备，说今儿要好好地兴兴。

我们在我和雷的屋里喝，小寒不知去哪了一大袋生米回来，大家又凑合起自己屋里剩的零，把床挪开围着圈儿坐地上就开喝。

这场景忽然让我想起上大学的时候。那时没钱总馆，周末大家凑钱买儿散生米，一人抱着几瓶啤酒在台上，不知不觉就能到黎明，等灰白的天开始蔓延，街上不知不觉嘈杂起来时，也乎乎的了，回屋爬上床一觉能睡到午去。

雷学校离我们不远，常来凑闹。这小每次来了必然喝多，然后就理直气壮地跟我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冬天抢被俩人都冻得够呛，夏天就挤一的臭汗，后来我了个大海绵垫，他一来我就跟面打地铺。

那些吵吵闹闹的场景常常在脑里浮现，但到了真想仔细回味的时候，才发现都已经成了难以及的久远。

我问小护士一会儿是不是去活动，她说累了不想动，喝一会儿就回去睡了，说完补偿似的在我脸上亲了一。我不怎么兴，心想大老远跑到这儿跟着禁来了这是。

想着“野餐”泡汤了，心里又不怎么兴，我就不停地张罗着喝酒。小护士看我不停的喝，说你悠着啊。我有儿赌气地说你甭我，反正一会就是睡觉！她说你再这样我也多喝！我听她这么说给她倒了杯白酒就跟她碰，她也不糊，一仰脖就去了，呛得直咳嗽。

这丫还真跟我较上劲了，啤酒去三四瓶，又喝了两杯白酒，靠在后的墙上神迷离，看就不住了。小麦起拉拉小护士想把她送回房间去睡。小护士甩开小麦大着说我才不呢，我又没多，一会完事儿我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