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伤。十年前曾在国寺大青龙寺修行，无为在前曾蒙二位讲解佛法，受益颇。又因他们份属同门，排行十三和十四，安城的百姓都称他们作十三师父和十四师父。十年前，两位公诞生后，无为奉皇命修行，两位僧也随即离开大青龙寺赴外游方讲经，直到最近无为才又与二位师父联系上，奉您之命邀请他们，为陛诊治。”

卫皇后的语气一贯平静：“听说二位僧研医术？想必刚才我来之前，中常侍已经引你们为陛诊过脉，你们说说，陛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天孤和尚双掌合十：“启禀皇后，陛之疾乃是风邪，肝郁气滞，加之一时急火攻心导致的厥，只需引邪，便可痊愈醒转。”

卫皇后的语气透着冷淡：“不过是把太医的话翻过来调过去又说了一遍，那你倒说说如何引邪？是用药？施针？还是请巫师来法？”

“都不必，”天孤和尚环视在场所有人，“陛之疾不在肌理，而在这宣室殿。”

在场众人皆不解其意，天孤又继续：“陛乃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而自从十年前的双龙降世，这永泰中已经聚集了三条真龙，龙最霸，若龙气不加以疏导，则会相互之间加以冲撞，再加上外力的影响，是故才会引起陛的厥。”

“你的意思是两位公克了陛？”卫皇后语气严厉，“一派胡言！来人，给我把这两个妖言惑众的僧人拿！”

立刻有四个禁军士兵来，钳制住两个僧人，要将他们拖宣室殿。

一直没有说话的天伤行者突然哈哈大笑，声：“皇后，否认并不能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您的恼羞成怒正说明了您心中对此也有疑惑！皇帝的突然厥，公澈连绵不绝的哮症恰恰证明了我十三师兄的观……”

“慢着，”卫皇后喝止禁军，“你说去。”

禁军松开天孤和天伤，退宣室殿外。

天伤行者理了理僧袍，站直，颇豪气地说：“龙居于，大秦属德尚黑，因此一统天。但无论江河湖海，一片域只能有一条龙镇守。龙生九，皆不成龙，方可与龙王共，龙一但得成龙，则需择域镇守，护一方百姓。”

天孤和尚接着他师弟的话说：“双龙降世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尽陛不允许人们讨论，但十年前的夏夜，安城的百姓都看到一青一白两条龙飞至永泰，而恰在那一夜，诞生了两位公。皇后娘娘，两位公已经逐渐成，龙气渐，必须加以疏导，否则既不利父，也不利。天孤听闻冬至大节的驱傩仪式因军报未能礼成，气生发之日却未能将邪祟驱逐，必须尽早补全仪式。”

卫皇后不说话，詹事岳骏德清了清嗓：“两位师父一会儿说要疏导龙气，一会儿说要完成驱傩大礼，但这与陛醒不醒来，又有何关联呢？”

天孤没有看岳骏德，而是拱手向卫皇后：“天孤与师弟会在今夜为陛施针，将滞于的风邪之气导，同时，宣室殿外需要再行驱傩大礼，两位公要举着大傩鬼自宣室殿发分别向东边的咸，西边的兴乐绕行一圈，再回到宣室前殿，将鬼置于九州鼎焚毁，方可礼成。”

“你们能保证陛醒来吗？”卫皇后皱着眉问。

天伤行者说：“陛其实对周遭一切都有知，是他选择不要醒来。陛有自己的问题需要思考，有心结需要解开，陛是否能醒来，天孤与我都只能尽力而为，还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卫皇后让二人退，殿只剩岳骏德、坤、替僧无为、贾人和三个孩。

卫皇后叹了一气：“外人都走了，你们都说说吧，怎么看刚才那两个僧人说的话？”

一阵沉默，安静的能够听到青铜漏刻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