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余还想说什么，却被江离住了，“睛康复之前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

助理的一句话让年有余只觉得脑里又是轰隆一声。

江离事总是有条不紊。给人喂汤都喂得很艺术很优雅。可实际上他哪里过这伺候别人的事。

“我该还你多少钱？”

江离离开后，年有力凑到他耳边，“哥，你和那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真的是你的朋友吗？他人真好，还……很有钱。”

江离背过去，优雅淡定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旁的助理几次想上去帮忙，最终只是在远站定，接到江离一个神，才对着年有余慢慢开，说起原委。

年有余浑都在发抖。

江离并不肯现在告诉他他得的什么病，年有力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哥，你就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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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有力倒是看得又馋又有饿了。

第9章 以为他是个好人

助理站在旁边如同雕塑，已是站习惯了。

后者脸红了，自然张嘴听话。

“很好。”江离如同在夸奖他一样。

为什么会得病，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果然是个外冷心的人。

有钱真的能买命。

好像其实也有哭过，总是偷偷一个人。

在这之前分明还冷冰冰的。

“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嘛哭，你打我骂我吧！”年有力从未看见自己哥哥哭过。

就差伸手摸一摸年有余的脑袋。

“不用担心，会好的。”

“阿力，医生说我得的什么病？”

他本来还要为利贷的事教训弟弟一顿，现在真是脑袋又炸了。

年有余显然不远接受这一切。

他仍旧记得江离门前握着他的手，一如既往冷淡又带着刻意的温柔。

年有余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只觉得更加激。

三十万，对有钱人来说零都不算，却能要了年有余的命，他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如何能镇定地起来，泪是无能者的东西。

“你弟欠的钱，你的住院费，一共三十万。”最后江离才慢悠悠开，“不急。”

年有余一顿：“多少？”

“年先生你弟弟欠了二十万，只还了本金一万。江少报警了，事已经解决。剩二十九万，是你治疗的费用。”

年有余一颗心像是要跌膛，“治疗，什么治疗？”

他自己也没察觉。

年有余想到助理刚才说的话：“住院，手术，治疗，康复……几十万只是个零，年先生你可以放心，江少愿意帮你。”

他除了泪一无所有……

“三十万。”

年有余的脑里早就再次一片空白。

可他拿什么还钱？

年有余哭了。

“年先生你不知你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