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个，她不可能再，也不知拿来要什么。

[还能什么呢

又梦了。

我一想念 你就那么近

她坐着发了会儿呆，又起去柜的书包里取琴，手指沿着琴抚过一圈，最后停在右角，那里凹凸不平，刻着一个“沈”字。

我连伤都是奢侈的

……

傅意雪的房间里有个很大的飘窗，言忱拎了个垫坐在飘窗上往外望，凌晨一半的北城仍旧灯火通明，那条大上车如梭，红尾灯很快就闪过。

言忱猛地睁开睛，外面天光大亮。

“沈渊，你笑一呗。”

本就不算沉的觉被打断之后很难续上，五分钟后，她伸手打开了床的灯。

她摁了摁眉心，吐一气 ，等到心恢复正常才起来洗漱。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里的焦。

明明没什么可怕的事，她却在那瞬间觉到了心悸。

宿舍安静来，沈渊躺在那儿打开手机看了屏保。

就是忽然想拿，所以拿来看看。

言忱在飘窗上坐了很久，等有了困意才又回床上睡，只不过睡的时候顺手把琴放在了床边。

傅意川皱眉，还想问些什么，沈渊却提醒他：“吃完把垃圾扔去。”

言忱睡到凌晨又听见了对面的动静，这次她闭着从枕摸耳，抬手去，总算是隔断了那些噪音。

沈渊忽然平仰着，胳膊压在睛上，黑压压的透不光。

醒来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言忱，你成功了。”

“沈渊，你以后不能忘记我。”

她和前几天一样，店拿吉他，调音，又翻阅面前的曲谱，翻来翻去最后阖上，脆随心所地弹起来。

那会儿桌兜里总有几份书，偶尔还有胆大的女孩给送早饭。

-

跟老板娘约的时间是十，但言忱今天不到九半就到了店里。

就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白卡片，加了灰调滤镜，平添几分落寞，上边字迹凌地写着：[既然不能永远相，那我要你永生难忘]

她又染了紫，发比以前了许多，那会儿刚到肩膀，这会儿倒是遮住了肩胛骨，肤比以前白了许多，五官好像开了，那双睛却比那时有温度了些，站在人群里弹吉他，倒叫人移不开。

店里陆续有人来，一楼的桌逐渐坐满。

脑海里又现了他的脸，然后慢慢扭曲、变化。

言忱直愣愣地躺在床上缓了许久，像是刚跑完拉松一样，后背都是冷汗。

手机换过几次，屏保倒一直用了来。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很无聊。”

打到一半忽然顿住，修手指又飞快戳屏幕，全都删除，然后轻吐一气，页面回到屏保上。

思绪纷，他抬手随意了个耳机，刚好接着白天的歌在放：

言忱早已适应了这样的氛围，但今天来的人比昨天那些吃瓜看戏的人目光还要炽烈，而且大多是女生，只要有间奏，言忱总能在各个方向听到沈渊这个名字。

他切微信，打开和李淼的对话框——我今天遇见。

……]①

他好像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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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忱缓缓坐起来，曲起膝盖抱住自己，清晨光化了昨日的雪，天气好像又好了起来。

他闭上，脑海里都是白天见到的那个人。

“我无聊的，你也无聊，正好，我们绝啊。”

看得他不想多说话，傅意川也不再问。

而另一把琴上刻着“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