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都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受了怜悯帮助，即便无缘报答，也要牢牢记住。人要多恩心，少仇恨心，不要学面人，也不要学你三哥。”

李若萱莫名其妙很动。

李安然，“当年的面人，受聂云初的帮助扶持，心怀激，可是聂云初为夫家欺负，他气不过，剑而起，杀了项重的小妾，杀了项重，连同项重的孩。最终，聂云初只能死。善恶只一念之间，如果你昨夜依着气杀了那恶婆娘，你就是当年的面人。”

李若萱惊悚。李安然，“你以为面人很可怕吗？其实他世很可怜。是慕容家的家，得丑，生的时候死了娘，脸上半脸的红胎记，整日都不敢抬。可是他天赋异禀，是个植植的天才，但没人能允许他发展才华，不能参加比赛，他的作品只能署当时慕容家公慕容冰的名字，才可能参赛。慕容冰的夫人和聂云初吃醋生气，随意跑到园，撞见正在养的苏笑，毒打他气，差鞭笞至死。后来聂云初救苏笑，认作弟弟，给他发挥才华的机会，苏笑对聂云初的激，你可以想象，应该是无以复加。”

李若萱神地听着。李安然，“因为激，所以要保护，然后就闯了祸。我昨天看你夜里的表现，就觉得，当年苏笑也不过是气急之，少年冲动，很本能的表现。那时他不过是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只是闯了弥天大祸，再难补救，他自己，也无法回了吧。”

李若萱伏在哥哥肩上，不抬。李安然，“你三哥小时候，家乡遇到洪灾，和他娘亲，哥哥一起逃难，那时候饿殍遍野，民众多，视之为洪猛兽。他的娘亲哥哥都先后不是饿死，就是被打死。很惨烈。他自此，就恨人，市井繁华，他一丝一毫不想接，勉接，日久了他就狂躁，甚至想杀人。”

李若萱更为惊悚，忍不住，“啊？那你还敢和他兄弟啊！”

李安然，“知他的底线，不去碰就好了。不碰他的底线，他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

李若萱皱着眉。李安然，“你三哥在逃难路上最终生存，也是有过好心人帮助的，可是他记住的，都是别人对他的□欺负。一个人对世界的某一认识太过刻，就会偏激。过善或者过恶，都是偏激。人本来就是善恶两面的，就是看你选取哪个角度来看。从善的角度来讲，一切生都是欣然可；从恶的角度来讲，芸芸众生皆可杀伐，无从可惜。人要调控一平衡，才能保护好自己，也让别人少受伤害。”

李若萱用心地听哥哥说，李安然，“我这样和你说，你懂了吗？”

李若萱乖巧地，李安然笑，说，“你这个，我还真是不太放心。原来在家里，你为了你沈，拿刀赶你嫂嫂走，我还为此打过你，你不但不服气，还记恨我半天。现在说懂就懂了？不会脑袋一，什么都敢了？”

李若萱搂着他的脖，“哥哥我懂了，不会像从前那样了。再敢那样，你就打我，怎么打都行，我不恨你。”

李安然，“傻瓜，被哥哥打一顿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事，你千万别闯祸，得无法收拾，让哥哥护不了你就行。”

她突然觉得，在那一天，在哥哥边，她前所未有，懂得了什么是人事理。懂得了什么叫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