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杀我们，杀二哥，杀斩家，这样用，是有疯。可面人如果没事，他一定会继续疯。”

项君若望着慕青蓝苍白的脸，迟疑，“你是说，他，是和面人手才成这样的？”

楚狂，“也不一定。但能把他成这样的，除了面人还有谁。”

一个跌跌撞撞的声音。有人冲院了。楚狂猛然站起来冲去。

大雪里站着一个雪人，见了楚狂，一声“四哥”就扑了过去！楚狂被雪人抱了个满怀，皱眉，“你，阿逸？”

云逸来了。在大年初五，冒着大雪现在白衣堂的院里。

楚狂看着他，冷笑，“你这是怎么回事，这大过年的，不在家呆着往这儿跑，我可不想得罪你们云家，让你的父亲兄跑这儿来要人。”

云逸就知，四哥不像二哥那么好说话，这番来是没有什么好果的，骂一顿是小事，说不定就被赶去。这不，这寒冬大雪，认了他，连屋也不让。

云逸央求，“四哥，我知你生我气，可是我不得已的，我不知怎么回事，醒来就被关起来了。”

楚狂冷哼，“那就应该好好被关着，这大过年的，别来找我晦气。”

云逸急，叫，“四哥！……”

楚狂，“我听着呢，还没聋，你不用这么大声。”

云逸，“婷婷，婷婷她……”

楚狂冷声，“你还有脸问婷婷！”

云逸一时无言。若是楚狂为了婷婷生气，那倒是也应该的。

两个人在雪地里僵持，云逸求，“四哥，我，我想，见见婷婷……”

楚狂，“婷婷睡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听见了吗？”

云逸哪里肯走，就往里面闯。楚狂一把抓住，兄弟俩就在院里走了几招，云逸被楚狂抓住右肩，楚狂拖着他就往走，云逸于是大叫，“婷婷！婷婷你听见了没有，婷婷！我是云哥哥，婷婷！”

楚狂将云逸扔在门外，反手就锁了门。这边婷婷穿着薄薄的睡衣披散发光着脚就跑来了，她飞奔来，唤着“云哥哥”，见楚狂挡着门，扑过去气急败坏地拉扯，要把楚狂推开。

楚狂伸手抓住她往屋里拽，云逸一着急忘了那简陋的门本挡不住自己，只是在门外喊，“四哥，四哥你等等！婷婷！婷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