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于大哥。真要是嫁给大哥，他的贤助，那是大哥的福气，也是菲虹山庄的福气。

让那个温柔痴的女，成为自己的大嫂，亲如一家相在一起。这也是让李安然颇为动心的地方。

只是，晓莲她不愿意。

她不愿意，不和自己好好说，还和自己怄气。

他知她说不的心思。这丫一向通达事理，碰到自己的事，就无理痴迷。

成绝望，想到死。可是能让他怎么呢，骂不能骂，打不能打，说也不能明说。

他要真是哥哥，倒也想打她一掌。有多大的事，就想死？

不想嫁给大哥，可也不能趁机和他胡闹。还拿着她自己的命胡闹。

一时李安然的心思百转千回，又是无奈又是怜。他回走到晓莲边，抚着她的，用少有的疼吻，“傻丫！你这是和我存心吗？我其实和疼若萱一样疼你，可是我再怎么疼你，你也不能呆在我边一辈。父母兄弟，尚且分离，天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是女孩，迟早要嫁去。大哥和我说，我也是要听你的，怎么会你。你这是和我生什么气？怎么就生了心起了意，还想死？你知不知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很生气？你也想学若萱一样，动不动寻死觅活，存心要气死自己哥哥吗？”

晓莲听了最后的“哥哥”二字，泪禁不住汹涌来，又一把抱住了李安然的。李安然抚着她柔声安，扶她起来。晓莲放肆地一把扑到他怀里。

仅此一次，在他的怀抱里哭泣。

李安然柔地拥住她，抚着她的笑，“怎么还是这么委屈，要我怎么你就不委屈了，嗯？”

晓莲环着他的腰，柔弱地在他怀里泣。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她贪恋这滋味，投在他的怀里，听他轻声语。

甚至宁愿可以在一瞬间，幸福地死去。

李安然把她从怀里搬来，抚着她的脸，用帕她的泪，柔声，“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胡思想了，明天我去回了大哥就是。以后，我只嫁妆，你自己挑夫婿，这总可以了吧？”

晓莲是一个人回来的，穿过园小径的时候，月清凉如洗。她突然很怪异地想，李安然如果能给她一个孩，哪怕只是恩一夕，她也会笑离去，在一个远离人烟的地方，为他守护一辈。

一个男人，他脸上的表，他上的味。渗透到骨髓里，甚至愿意死，只为他能有一段有关自己的记忆。

可是终究不能。晓莲独立丛，远树影影憧憧，目所及，是月光洒落影一片冰雪般皎洁明净。她在光影中凝眸回首，看他也不回地走。

也终于，让她透彻心扉刻骨铭心地知，那个刚刚给她怀抱的男人，他们再也无缘相。他们从来也不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