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危险了，师父不忍心看你这么年轻，用自己生命去冒险。我想，你父母若是活着，也一定是舍不得的。”

她只是扑在师父上哭。师父抚着她的背，叹息，“我的话你不懂没关系，李安然若是能懂，也可以。”

李安然果然比自己聪明，他懂。师父直接和自己说，自己不懂，可是师父那么曲折的暗示，李安然竟然懂了。

师父，他就是你，为我在这世上找到的最后的归宿？师父，你要成全我们，即便我们是白家和李家的孩。

楚雨燕突然悸动，好像一闪电照亮她黑暗的夜空，让她看到了最惨烈的事实真相！

师父说，生命都是虚空，何况所谓仇恨！

何况所谓仇恨！这纠缠她十多年的仇恨，师父说本就是虚空！

难，我们白家的人，不是李虹杀的！我们本就没有仇，我们本就清白无辜！师父说世上任何一件东西，都是可以捉人的，难自己这十多年来日日夜夜所被培养的仇恨，不过是人力捉！

是他，那个人，自己从没有看清过他的相，但总是受着他的胁迫，自己从小对他言听计从，接受他安排的苛刻的训练，和不同的人学艺，呵斥，惩罚，寻常人想也不敢想的严酷生活，女孩惧怕的一切她都不能惧怕，男人惧怕的一切，她也不能怕。

支持她持来的唯一理由，就是，她是白家的二小，自己的家人被菲虹山庄杀了，她要报仇！

她突然产生一烈的冲动，师父是知真相的，她好想把师父从坟墓里拉来，让师父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人世间最丧失尊严的事，莫过于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活着，莫过于自己像别人蓄养的牲畜一样，只被人驱使着活着！

楚雨燕突然产生凌厉的恨意，整个人顿时像小豹一样机警慧起来！她要去清楚，她必须去清楚！

不远的月季旁边生棵野生的，在清早的光中舒展自己细密洁白的，在晨风中，轻轻地摇曳。

李安然穿着件半旧的白袍，端着碗羹汤在晨曦中走来。

这就是师父给自己找的男人，她在临死前为自己找到的最后的归宿。

楚雨燕的神一温柔起来，她慵懒地用被围住自己，对着门的李安然绽放颜。

李安然将端着的东西放，抱着她轻轻吻了一，笑，“宝贝睡醒了，待会好好洗个澡，好好休息一天。”

她觉有饿了，李安然端来的是碗莲叶瘦粥，还有两颗鹌鹑，洁白细腻的光。

李安然端给她，她正要接，李安然温柔笑，“我来喂吧，在得罪了夫人，总是要赔罪的，来，张嘴。”

面对他突然的溺，楚雨燕有不太适应，几乎是慌张地喝了一，嗯，很不错的味。

李安然看着她吃，笑，“怎么样，我手艺怎么样？”

楚雨燕吃惊，“你，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