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冷了来，对妹妹，“是不是找遍了所有地方，问遍了可能去你房间的人，求了晓莲千百遍，也没有找到的东西？”

李若萱把垂得低低的。李安然突然重重地将茶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伸手从书桌上一本书，重重地扔在地上，问，“你是不是在找它？”

李若萱见了那书，脸一白了，七手八脚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李安然，“你倒是也真沉得住气！三天了，才想起来可能是我拿走了，是不是？”

李若萱见哥哥气得不轻，垂着不由自主地发抖，泪就要来了。

李安然却半天不理她，当她不知所措，心虚地想偷望哥哥一时，正好对上李安然的目光，吓得她赶规规矩矩垂好。

李安然轻轻笑了一。问，“你自己说吧，偷偷看这书，得在真正读书的时候心猿意，呵欠连天。怎么办？”

李若萱支支吾吾，“哥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李安然，“我问你怎么办！”

李若萱一噤声。怎么办？她哪知哥哥想把她怎么办啊！打一顿？罚跪？还是罚她背书？她偷偷地望着哥哥的，什么话也没敢说。

李安然，“你不说，那就得听我的了！”

李若萱乖乖低听着。

李安然，“你这么小年纪，看这活生香的图，哪来的？”

李若萱的脸又一烧透了，支支吾吾，“是，是，在园里面捡的。觉得好奇，又怕人看见，就一直偷偷的，哥哥，我，我知错了，”若萱的泪一来，“你饶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我这次吧！”

李安然怒喝，“饶你？到现在你还不跟我说实话，书到底哪来的！再不说就打你四十板，你挨得住就试试！”

李若萱一把抱住哥哥的，哀求，“哥哥！别，你别打我！真的是我在园里捡的。我那天去园里寻晓莲，看见这本书在石上放着，装饰很，里面的图画和文字都让我觉得新鲜好奇，心里蹦蹦的，就偷偷收起来，谁知越看越，越，……”李若萱索大哭起来，“哥哥！我知错了！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李安然闭上睛，叹了一气。轻声，“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