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又会打我。”

李安然，“我不告诉爹爹可以，那你以后可要听我的话。”

李若萱上拒绝，“不要！”

李安然用神询问她，她理直气壮，“才不要听你的话，你一定和他们一样，让我念书啊，练武啊，还学什么弹琴、刺绣、画画、棋，打死我我也不！”

李安然于是笑了。

李若萱，“你笑什么？”

李安然，“好，你什么也不学，我也不告诉爹爹，只要你记着还有五十个跟没翻就行。”

仲夏的光，透过薄薄的云照来，地的光线是明明暗暗的斑驳。两匹悠然自得地吃草，不远一小簇鲜红的野开得正好，在风中轻轻地摇曳。

李若萱凑过来对李安然，“知我为什么带你来这个地方吗？娘就安葬在这里，就在湖泊的丁香树，我带你去，反正午爹爹也要带你来的！”

李安然生平第一次，见到了娘的坟。娘的音容早已在他的记忆中褪去，只剩想象。

紫白的丁香，郁的香，小小的坟。

澄静的湖面，动的光影，轻柔的风，葱葱郁郁的忘忧草。

若萱很少像现在这样乖，这样文静。

她领着哥哥在娘的坟前跪，行礼，对娘说，“娘，我带着哥哥来看你了。我一生便死了娘，哥哥一岁时就离开了娘，我们都不记得娘的样了，可是，我们都很想念你，会经常来看你的。”

李安然的角有微微的。

风动，金属雪亮的寒光穿过紫的丁香。

李安然和若萱正弯腰为母亲磕，飞刀直刺他的后心。

他一扬手，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刀在他后颓然落地，他安静从容地将那个磕完。

李若萱惊恐地起来，叫，“什么人！给小姑我来！”

李安然淡声，“他已经走了。”弯腰拾起地上的飞刀。

李若萱凑过来看，她自然什么也看不懂，问，“这是谁的暗，怪怪的样。”

那小刀薄如柳叶，细若娥眉，刀锋尖锐异常，刀柄酷似一朵小小的。李安然，“刚才那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的女人。”

李若萱，“为什么？你怎知会是个女人，是因为刀柄上的那朵小吗？”

李安然笑着拍拍她的，“不仅仅是因为刀柄上的小，还是因为气味。这刀上明显留了与主人肌肤相亲的气味，年轻女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