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好好观察一番的机会。

“赤和司庐他们还是先住在客栈里，万一城里发生什么也有个照应。”陈清昀附和。

赵季这个人也是真不记仇，看到韩明潇到来仍是满心喜，的叫人帮他们安排住。至于那两个小白脸，虽然不太乐意，不过既然是父亲的意思也只得客气一些。赵夫人是个和顺的女，话不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话语气柔柔弱弱的。宅邸里的其他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单是这样默默观察并不会发现什么。

夜半，远山突然醒了。

莫名其妙没有任何理由的醒了，既没有特别的声响，也没有梦。这样的时候很少，不知为何，也没了继续睡去的困意。他从小所受的训练中，有一项便是毫不在意周遭环境的眠，且机能还保持着警戒。

这一次，大概有什么不同。远山脆起，走到院里来。月华如练，淡淡的笼罩着世间。夜气还有些清寒，如同寻常，没有任何不详的气息。

跟方月妍有关吗？

远山并非没有理过与恶灵有关的案件，有为了一己私愤就将人炼成恶灵帮自己复仇的混，也有葬岗里自然形成的恶灵……

他漫无目的想了一会，还是毫无困意，脆在院里训练起来。

天边鱼肚白的时候，司庐匆匆跑了来，见着远山低声招呼：“远公，事了，轱辘老街那死了三个人。刚发生不久，我让赤他们在附近守着了。”

“也是恶灵的？”

“嗯，三个年轻人，尸倒是整洁，就是耳朵都没了。”

耳朵？

远山一边思虑，一边顺手指了指陈清昀的房间，他要先到现场去看看，趁现在还没有更多的人知。

天微明，行人很少，只有些早起摆摊的商贩们在着开铺准备。远山悄无声息的经过他们，走了一条破旧的小巷。年轻人们住在尽几间徒有四的屋里，想来是从远村落到县城里找活儿吧。屋虽然简陋，但被仔细打扫过了。灶台旁边有一堆劈好的柴禾，篮里放着几颗白菜，一青菜叶。他们都穿着朴素但算得上整洁的麻布衣服，年轻人的面容也是净净，看起来温和敦厚。几个时辰前，想必还有一颗血动的心怀着对未来的憧憬。

三人都还保持着睡着的姿势，除了不再有呼声，颅两侧鲜红可怖的血里已经凝结的血以外，他们看起来好像上就该起来活了。

这样的年轻人会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吗？

没有挣扎，死亡时间也不超过两个时辰。留在观的附灵纸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恶灵到底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