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却扎扎实实的挨了一招。

“全都是漏。这跟凡人打架其实是一样的，不是你在书里看的过招比划，还讲究什么先礼后兵。只要能有效打击对手，就可以用。你要学会多观察，对手也想打败你，当然会用假动作或者……”余生忽然停顿了一，远山的膝盖被灵力刀的刀背击中，差跪倒，“讲话来转移你的注意力。”

“当然，如果对手比你大很多可能就不会浪费了，直接灵力压制，几乎瞬间就能解决。”余生中不停，灵傀儡竟然也无丝毫凝滞。“不过，你现在灵力全开了，能压制你的灵不多，他们一般也不会对小辈动手。”

“你要了解自己的灵力总量，学会估量对手的况，合理分攻守份额。大分灵招前，灵气外溢是能够知到动作轨迹的，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就要你自己判断，尽量不浪费自己每一分灵力。”

“你擅用风，风是什么特质？如何与你自特质结合？”

“很好，你没有退缩，也没有惧怕，保持住这状态。实战中，势均力敌的双方，一旦有人心智动摇必然会落败；而实力差距悬殊的况，若对手不打算放过你，畏缩就是惨死的开端，沉着以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远山没有说话，余生的每一句话他都默念几遍刻在心里，预备空了拿来反复钻研。他曾和不少家臣对练过，虽然都是认真招，但他们始终会让他几分。也有过和父亲他们去理灵作的事件，但他仍是远重哲儿的份。只有这一刻，他终于觉得自己只是远山而已，可以心无负担的痛快缠斗一场。

月至中天，圆如银盘，清辉皎洁。

这一日，是元宵。远山疲惫得盘坐在泥地上，此时才到全酸疼，不知苏先生上药时又要碎碎念多久了。

他用胳膊支着，两圆月落在黑亮的睛里，却是在回想方才的对局。父亲的三成灵力，自己虽难招架，但已有了明显的步，五成……他有信心。

余生不知何时走了又回来，端着一碗汤圆，“徐娘特意给你留的，小，远重哲别扭，你不要学他。”

半晌才听到一声回应。

“你们人啊，一辈那么短，偏偏还有一九曲回，千回百转都以为不用说，别人就能明白。”

“嗯，狐狸叔，我明白的。”远山咬了一汤圆，红豆馅里裹了一滴猪油，回味无穷。

“白狼，走吧，吃完了就回去。”

经过书房时，里面仍亮着灯，远山敲了敲门。远重哲还在伏案书写，墙上挂着的林岚画像，顺序似乎有些不同。

父俩只是简单聊过几句，远重哲就让远山回房了。

苏庆已经把各瘀伤跌打药膏拿过来等着，对于远山的一伤痕早就见怪不怪了。其实大分远山都能自己理，尽量不想麻烦苏先生，只不过最近挂彩频繁，后背之类的地方自己实在不方便。

“**凡胎，多少还是收敛，以后独自在外，能动就不要动手。”

“嗯，先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