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你们怎么不从中诺那一面上山？”

“艹！”

“对，联盟和帝国都想拿这个两千亿元的单。”

如此决定后，王队挖了一个坑，把小张的尸放去。

周婉婉问：“还有几天路程？”

李教授：“再有四五天，任务完成后，我们可以直接山中诺离开。”

王队把枪对准太攀：“放。”

“都把枪放，”李教授站来，“老贾，说吧。我跟罗博士都没有意见，两票对一票，到时候组织问你，你就说是我们你的。总共六个护卫，已经少了俩，这一路走了还不到一半，没了他们，东西送不上去。”

太攀一句话没说，手枪上膛，抬臂指着贾教授：“说一任务。”

贾教授沉默片刻，摘镜：“过了乞力扎就是中诺，你们都知，中诺靠什么赚钱吧？”

太攀注视着篝火：“阿克汉国家电站竞标。”

“什么时候？”我问。

“你什么去了？”我有气无力地问他。

“我一直在想，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大的量，又比金属密度小，还怕怕火。想来想去，是炸药吧？”他手指扣动扳机，“释放这么多当量，贾教授，您说小小的一枚弹够吗？”

回到营地，篝火重新升起，破烂的帐篷，满地鲜血。

“是的，中诺有世界上最大的电站，不如说，他们的国家就建立在电站上。七十年前，电站的设计与施工都由联盟一手作。七十年间，也从没过任何事故。但是，一个月前，我们发现雪山大的废料储存发生漏……谁也没想到，千年冰封的雪山会化，地暴增，储存渗，假如废到地表上，整个国家都会受到污染。要是平常大可以正大光明去抢修，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他也浑是血，裂开几的，像被什么猛兽的爪抓了。

小张死的很惨，被瞬间扯来，野人从他的伸去，把脑浆掏了来，享用完后，又掏了他的心脏……

我说：“我跟你一起。”

罗博士在一旁大哭，刚刚的手电筒就是她打开的。

他拉我起来，沾了满手血。

“中诺的通是从储存延伸来往走的，已经渗。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备用通，从储存上面伸去。”

“我跟小张值夜的时候，这东西又来踩，但被我的神发现了，于是我去追它，杀了它。”他轻描淡写，扔手里的颅，跟刚刚的野人得如一辙，“没想到还有同伙，小张呢？”

周婉婉突然掏一只死虫，肚大，脑袋尖，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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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教授镜反火苗的橘光，冷汗从他鬓角滴。

太攀放枪：“卖电。”

太攀动了，只不过换了一个目标，行李包。

我还是想不明白：“可你们带炸药啥？”

“把安全门炸来，机动装置因为山变形被卡住，无法关门。”

“……回去看看吧。”

太攀将那野人的放坟上，又了一只烟给他：“兄弟，对不住。”

“到时候你们走吧，”周婉婉看着小张的骨。“我原路返回，把他们俩带回去。”

太攀略带嘲讽：“联盟报价，但自诩安全，假如这个事曝光，阿克汉迫于舆论也会选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