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明白柳亦心是真的走了，此生大概便真的后会无期了，无尘心想，而后惨然的笑了笑。

随即向大老和仡沙告别。两个人自然都没有理他。无尘也不以为意，告别之后就山去了。这山上到都有柳亦心的影，他一秒也不想多待。踉踉跄跄的走了山，无尘却不知要去哪里，静默片刻，朝着伽蓝寺的方向走去。只是才了山，便一昏倒了。迷迷糊糊间听得有说话的声音，“师父，无尘师父发烧了，好”。无尘心想原来是发烧了么，怪不得疼裂，随后就没有了知觉。

柳亦心一路上都乖巧异常，从不像往常一样吵闹着无聊要去玩，就连萱儿说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也提不起什么兴趣。萱儿只得拉着柳亦心去逛，柳亦心知萱儿是好意，是担心她，便顺从的跟着萱儿去。只是街上的东西再也引不起柳亦心的半分兴趣，若看见熟悉的，还会牵扯得柳亦心想起和无尘在一起的时光，心便会觉得空了一块。

几天的时间，一行人便回到了药王谷。因为知柳亦心心不好，素心大半的时间都在陪着她。因为极少一个人待着，便没有时间去想无尘，况且自己心里也知，这次她与无尘是真的再无可能了。所以一两个月之后，柳亦心几乎以为自己可以忘了无尘。

“小，我们换个簪吧”萱儿看柳亦心似乎已经从之前的绪中走了来，便试探着说。

柳亦心抬透过镜看向萱儿手中的发簪，静默片刻，说“不换”

萱儿也不再多说，怕惹柳亦心伤心，替她上了簪。

无尘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伽蓝寺的床上。

“无尘师父，你终于醒了”旁边的小和尚惊喜的说，“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无尘心想，已经三天了吗，随即看着窗外的树木神。

随后的时间无尘便暂住在伽蓝寺，病慢慢的好了之后，每天便跟着僧伽大师早晚课，讲经说法，日仿佛又回到了菩提寺时的光景。他每日要坐的事便是打坐参禅，偶尔和师兄山除卫，心里无所牵绊，便觉岁月静好。

“这几日我让你再念《金刚经》，可有所？”僧伽大师看着端坐于首的无尘。

“初时师父让我诵读金刚经，我便觉得都已通达，如今再读，却发现惑而不自知”无尘答，语气里有羞愧

“不必如此，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佛法造诣，足见悟”僧伽宽，“读书人有‘读书百遍其义自见’的说法，于佛法未必不可”

“无尘受教”无尘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行过礼之后，无尘眉间仍又郁结，不知该如何开。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僧伽看着无尘说。

“大师知我因何困惑，请大师渡我”无尘弯腰行了大礼

“阿弥陀佛”僧伽闭目，久久不语。过了一会儿方才说“我尚且自困，如何渡人”

“大师”无尘抬看着僧伽，满脸不可思议。这几日与僧伽对坐说法，他才明白僧伽在佛法上的造诣竟然不于师父，只是这样的人为何会籍籍无名。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僧伽缓缓念一句诗来，而后闭目不语，手上不停转动着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