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后倏地冲过来一黑影猛地就是一脚踹翻了装着鱼的箱，箱“砰”的一声侧翻在地。

里面散发着腥气夹着泡沫的哗啦啦淌来，几条大鱼在地面苟延残地扑腾翻，没蹦几就因缺只剩鱼鳃还在翕张。

余光霁一脚踢飞就近的一条鱼，嘴角噙笑，绕过侧翻的箱盛气凌人地走近老板娘。

少年眉宇间尽显飞扬跋扈的嚣张肆意，他抬起刚刚踢过鱼的那只脚，鞋尖在老板娘的上了个净。

才俯凑近老女人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微眯起睛，晨曦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的鼻梁更显耸，像是还在晃着锋芒毕的寒光，老板娘呼张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

这退半步的动作似乎让余光霁心好了，他眉上挑，直起来，一脸嗤笑，“就你这怂样，你特么看不起谁呢？你多贵啊？在永平街这烂街破巷找什么优越？”

话音刚落，他随后看向抱着书本蹲在角落里的易清危，问：“这是你妈？”

“谁是她妈？老娘才不是这小贱蹄的妈！”易清危还没有所反应，那卖鱼的老女人就气得上窜，跟只猴儿似的。

余光霁翘起一边嘴角，吊儿郎当：“哑妹，幸好这老女人不是你妈，谁要有这丢人现的妈，还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听到余光霁嘴里的称呼，易英秀扭恶狠狠地瞪向易清危，“行啊易清危，你和这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狗东西认识啊？”

“狗东西，你说我丢人？”易英秀像是想到了什么，里带着挑衅，嘴角耻笑，“我再怎么丢人也没有你妈去卖丢人！”

“你骂谁狗东西呢？你这个丑人多作怪的瓜老婆娘！”余秋洁气红了，毕竟她混迹风月多少耳濡目染，真要蹦起脏话来吃不了亏。

骂还不解气，余秋洁掏袋里的番茄黄瓜气势汹汹一脑全砸了过去，就是手准堪忧，偏了不是一半。

全砸完了也一个没中，甚至有一只黄瓜偏离余秋洁想象中的航线飞到了余光霁上，拦腰断成了两截。

“！”余光霁一把揪住易英秀的领，也没在他上断掉的黄瓜，近她，“别以为老不打女人，你就没完没了！”

这是人量多的大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和摊主们都在看闹，各个表冷漠且麻木，没有一个人想着要报警，谁都不想多闲事。

永平街上多得是泼无赖、地痞氓，这都是典型的永平特产了，民风低治安疏忽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