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课本提前发，主课老师拿了好几叠试卷，这是寒假作业。

“秦与，这是大人之间的纠葛，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那女孩的错，你们别再犯傻，别拿自己的命、拿自己的前程惩罚自己。”

她悄悄转看他。

陆柏声冷静片刻，发现自己之过急，这次期末考试，秦与没在试卷上填正确答案，但认认真真把题目在草稿纸上了一遍。

至于父亲，他要是想四婚，那是他的自由。就像父亲自己说的，他一没犯法，二没犯德底线，单还不能恋结婚了。

那个时候他们难过担心应该假不了。

陆柏声问：“你这是想通了？”

秦与“嗯”着，也是这几天才彻底想通。

分不少，四门都考了八十分？

陆柏声生气的是：“你既然认真了，正确答案也算来，为什么不选个对的选项，偏偏选错的？”

“我找人打听过了，陈致仑的女儿已经在看心理医生，陈致仑可能是幡然醒悟，半天时间去公司半天在家陪着他女儿。”

陆柏声没说话，不知要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秦与说：“没惩罚自己。”

第13章

期末分数报来，几家喜几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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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声抱歉：“是我用词不当。你们俩孩找错了宣。但积压了那么多年的绪，能发来也是好事。”

简直开玩笑。

这是个好现象。

“陆老师，”秦与偏看陆柏声，“我决定看在你面上，学期开始重新人，认真学习，争取个学霸。”

可等他术后清醒，没了生命危险，他们只在医院陪了他半天，之后该嘛还是嘛，一个月里去了医院三次。

秦与：“谢谢。”他提前给她提个醒：“你假期在家好好享受你的倒数第二名，等学期月考，你又要重回倒数第一的宝座。”

“你这人就不能说吉利话？”赵姝差一气没上来背过去，她期末成绩比秦与三十多分，这是说能超越就能超越的？

秦与忽然慨：“我算看清了，只有当时我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我爸跟我妈才能彻底放工作，把抛到一边，什么都顾不上只顾着在医院守着我。”

赵姝考了班级倒数第二，从看到分数那刻，嘚瑟到现在，今年终于可以好好过个节。

陆柏声哑然失笑：“承蒙你看得起。”他随说了句：“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在乎什么学霸不学霸的。”

秦与没多言。

可现在，他想为了蒲晨好好当个学霸，这样她能随时问他题目。

以前他确实不在乎。

还不等蒲晨打字，陆柏声喊秦与到外面去。

只不过他还在跟自己较着劲，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她着哨，路过秦与那个窗时，稍微收敛了一笑意，安他：“没关系的，考一次倒数第一也不代表回回都是倒数第一，你看我，现在不就倒数第二了嘛。”

秦与趴在护栏上，沉默以对。

秦与问：“怎么了？”

这就是他的父母。

陆柏声开门见山：“我看到你试卷了，你那四门，前面八十分一题没错，后面一题没对。”他大概是怕得分，英语作文的单词，十个错了九个，语法没一正确，写得驴不对嘴。

父亲：【知了。】

就算母亲还想跟陈致仑结婚，跟他没一关系。

她不跟一个没考好的人计较，拿上报纸和抹布去打扫卫生。

秦与的手机振动，他拿来一看，是父亲的电话。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挂断，回：【在学校。】